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比平日里低哑了半分:“我去沐浴,然后一起歇下吧。”
说完,裴却像是怕姜书愿会误会一般,又解释了一句:“上次同榻而眠是因为本王受伤了,这次也是情况特殊,没有多的房间了。”
“你要是睡在地上,难免着凉,到时候路上又是麻烦。”
……
窗外传来山风拂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巡夜脚步声。
姜书愿将脸微微埋进被子,那上面没有王府里惯用的熏香,只有皂角干净的气息。
吹了灯之后,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极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桌椅模糊的轮廓。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裴却躺下时衣料的窸窣声,能感受到身侧床垫微微的下陷,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冷冽味道。
就在姜书愿以为裴却会这么沉默的睡在她的身旁,一直到天明时,身侧忽然有了动静。
一条坚实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际,轻轻一带。
姜书愿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揽进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她的背脊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和胸膛的起伏。
裴却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他的怀抱并没有像是上次在王府那样紧窒,而是一个较为松弛的环抱姿势。
黑暗中,裴却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
姜书愿极轻地摇了摇头,丝蹭过他的下颌:“没想什么,就是想春宁在府上过的好不好。”
被裴却这样一个强壮的身躯抱着,她的呼吸有些乱,思绪不可控制的胡思乱想。
这个时候,不想让裴却察觉出来她已经有了别的心思,只好把春宁搬出来当作借口。
这原本是一个将裴却扑倒的好机会,可统子和她说过,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是提升裴却对她的好感度的最好方法。
一切,都要等他主动。
没有得到想听的回答,裴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一分。
他低笑一声:“在本王的怀里,你还能想着别的女人?”
“罢了,睡吧。”
他简短地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仿佛真的准备入睡。
可他的身体出卖了她,他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
还有某处的滚烫。
……
两日后,开始下大雨,山体滑坡,一行人被困在了路上,附近没有客栈也没有驿站,裴却担心山体滑坡带来的危险,便没有继续前行,一行人分别找了几个山洞休息。
裴却和姜书愿进了一个最里面的山洞,侍卫们分散在四周。
山洞内空气流动缓慢,热量很难传入,加上洞内往往比较潮湿,水分蒸会带走热量,增强了阴冷的感觉。
洞口垂下的藤蔓也挡不住外面瓢泼的雨声,姜书愿第一次进山洞,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雨水的清冷,以及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混合的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