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强的魔气,哪儿来的魔头!”
须弥仙宫天梯尽头,众长老齐声惊呼。
木灵根长老急得跳脚,一个箭步来到寒亭仙尊身后:“宫主,请允许老夫带人去追!”
后辈弟子的天赋关系到仙宫未来命脉,乃是头等大事,六千年才出一个的天纵之才,怎能让魔门之人嚯嚯了!
寒亭仙尊阴沉着脸,死死盯着虚空中那道缓缓收缩的裂缝,“此人有备而来,已经追不上了。”
众长老愤愤不平:“岂有此理,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这时,又有两道人影从宫中飞蹿出来,落地屈膝,向寒亭仙尊禀报:“宫主,藏宝楼阵法被破,三位守塔长老身受重伤。”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偌大山门前顷刻间鸦雀无声。
寒亭仙尊侧眸:“丢了些什么?”
“回宫主,塔内法宝皆保存完好,没有丢失。”
山门前众人听得此言,松口气的同时,心间也都窜上疑窦。
擅闯宝塔的贼人既有本事破阵,为何又分毫不取?
“本座将亲自替三位长老疗伤,这件事就此揭过,不许再提,天梯试炼继续。”寒亭仙尊语毕,转身走向宫内。
众长老心中再多疑惑也不敢此时冒头,见状同时弯腰作礼。
“恭送仙尊。”
·
前一刻,青冥还在须弥仙宫山门前,受众长老青睐,即将接受寒亭仙尊的招揽。
转眼之间,周围景色变幻,云蒸雾绕的仙宫一去不返,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另一座格调截然不同的建筑。
以及一张深深刻入青冥记忆中的脸庞。
数步之外的殿宇上,一身玄袍包裹颀长身影,随风拂动的衣角与前世山间吹过的风完美重合。
岑无相。
须弥仙宫宫主大弟子,十五年前,一剑劈毁了她的肉身,害她不得不落入轮回的岑无相。
虽然不知道须弥仙宫的人为什么说十五年前岑无相重伤陨落,而岑无相此刻又出现在她面前,但她踏上须弥仙山,就是为了找到岑无相。
为报前世杀身之仇。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因缘际会,她前世死得冤枉,这辈子连天道和时运都占她这一头。
青冥不动声色,暗自揣摩岑无相抓走她的用意。
她这具崭新的肉身,就连须弥仙宫一宫之主都没有发现端倪,应当不至于照面就被岑无相识破。
大殿上无人说话。
岑无相打量青冥的眼神淡漠冷血,宛如瞧着一条将死的鱼。
良久,岑无相轻启薄唇:“拜我为师。”
“……”
青冥眉角轻颤。
这不对吧?
岑无相双眼捕捉到青冥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随即她冷冽的瞳仁中透出一丝兴味。
欲看这万众瞩目的天眷之才如何应对她的刁难。
是顺意,还是违逆?
青冥面无表情平复呼吸,面对岑无相审视的目光毫无退避,冷静开口:“以我资质,若拜入须弥仙宫,自有名师教导,你毁我前程,还想让我拜师,我拜你为师能有什么好处?”
“你保住了性命,算不算好处?”岑无相瞥青冥一眼,讥诮地说道,“若你拜入那几个老匹夫门下,本座路过便直接杀了你,你莫不知足。”
青冥:“……”听听,这是人话吗!
她气鼓鼓地扭开头:“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大不了她再投胎,等个百八十年的,养精蓄锐重整旗鼓,再卷土重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