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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五（第6页）

&esp;&esp;此时微笑道：“当然记得！敢用那种眼神和我对视的年轻人，不多。”

&esp;&esp;齐磊，“那您应该祈祷多一点。”

&esp;&esp;柳纪向，“为什么？”

&esp;&esp;齐磊，“敢于挑战的年轻人越多，才越说明后继有人嘛！”

&esp;&esp;“否则”

&esp;&esp;也看向柳纪向，“否则，靠您这样的老家伙，还谈什么未来啊？”

&esp;&esp;柳纪向一愣，齐磊这话，讽刺的意味有点露骨。

&esp;&esp;不过，养气功夫还是足的。

&esp;&esp;“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是因为南光虹？”

&esp;&esp;齐磊好好的想了想，“不是！南老的事儿，我还得谢谢您呢！您不撒手，也落不到我手里。”

&esp;&esp;柳纪向点了点头，“对于南光虹的去留，我其实有些后悔了。”

&esp;&esp;齐磊听乐了，“老爷子，您这就太假了。”

&esp;&esp;“到了您这个位置，会有后悔吗？”

&esp;&esp;“……”柳纪向怔住。

&esp;&esp;说实话，尽管他已经一再拉高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可是，依旧显得有点低估了。

&esp;&esp;怔了半晌，缓缓点头，“好，那就换个说法。”

&esp;&esp;齐磊，“您讲。”

&esp;&esp;柳纪向，“南光虹在畅想是行不通的，不过现在，我又有了点兴趣。”

&esp;&esp;“怎么样？年轻人愿意给老人家一个机会吗？”

&esp;&esp;柳纪向很和蔼，甚至用了给个机会这种字眼。

&esp;&esp;言下之意也很明白，他想入股三石，参与国产系统的研发。

&esp;&esp;沉吟片刻，又道：“你放心，我进来不白进，除了资金，技术、市场、装机量都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支持。”

&esp;&esp;齐磊眯眼沉吟。

&esp;&esp;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柳纪向会这么痛快，直接开出这么多条件。

&esp;&esp;可是

&esp;&esp;突然认真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畅想所有的出厂电脑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都可以预装盘古系统？”

&esp;&esp;柳纪向想了想，道，“至少，国内的设备可以做到这一点！”

&esp;&esp;齐磊一挑眉，“那我明白了。”

&esp;&esp;“你明白什么了？”

&esp;&esp;齐磊呲牙一笑，“原来，您老想脚踩两条船啊！”

&esp;&esp;“你！！！”

&esp;&esp;柳纪向再有涵养，也有点经受不住。

&esp;&esp;这话太难听了。

&esp;&esp;难听在哪儿呢？

&esp;&esp;其实这段对话，有一层隐性的含义。

&esp;&esp;首先，柳纪向为什么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呢？

&esp;&esp;不是他真的后悔了，也不是他现在突然感兴趣了。

&esp;&esp;而是，他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儿。

&esp;&esp;比如，盘古得到国家支持，而且这还不够。

&esp;&esp;别忘了，南老是院士，那么大的名头，他都敢挤出去，说明一般的支持，他是不会在乎的。

&esp;&esp;那么也就是说，老秦的存在，柳纪向都可能知道。

&esp;&esp;他投资的不是系统，而是系统背后的意义。

&esp;&esp;而齐磊从中看到的不是柳纪向知道这些，而是柳纪向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esp;&esp;说明，上面老柳有人，而且能量不小。

&esp;&esp;否则，很多事儿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esp;&esp;而齐磊提出畅想全部装机盘古，柳纪向却只答应了国内，再到齐磊说脚踩两条船，说的是脚踩微软和盘古这两条船。

&esp;&esp;两人虽然没提一句微软，也没提柳纪向背后有人支持，有人通风报信。

&esp;&esp;可是，这段话，却把所有的事儿都聊明白了。

&esp;&esp;“呼…”柳纪向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何必呢？畅想和三石没有竞争关系，而且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就那么不待见我这个老头子？”

&esp;&esp;齐磊，“柳老，说句心里话，我开始真的对您没太大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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