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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cy是人类小孩,岑宴秋的育儿方式简直算得上过度溺爱。
狄琛撑着膝盖起身,被他拉了一把,之后岑宴秋的手就再也没松开,“要是实在很喜欢cy,可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萨摩耶笨是笨了点,自己的名字还是听得懂。
她仰着脑袋在狄琛脚边转圈,咧嘴哈气。
他被岑宴秋扣着指缝,拇指轻轻剐蹭着他虎口处的皮肤,宛如拂过一片羽毛。
狄琛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开学他已经交过学杂和住宿费,没有占着床位不用的道。
如果岑宴秋早点问,大可不必白白浪费这笔钱。但他可能也没想过会被拒绝,因此从一开始就所应当地认为,只要是他提出来的要求,狄琛都能一口答应。
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攒着眉,面色不虞:“怎么不说话?”
狄琛后颈被晒得轻微脱皮,用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他抿着唇:“说了你又不爱听。”
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岑宴秋,他什么脾性,自己再清楚不过。
狄琛甚至做好了倒数三秒,岑宴秋甩开他的手牵着萨摩耶头也不回地离开的准备。
结果三秒后,手仍然牵着。岑宴秋哼出一声气音,一反常态道:“部分定制家具还在赶工期,下个月搬过来也不是不行。”
“你的日常用品和一年四季的衣物,张叔正在筹备,现在入住是有点仓促。”
听完他说的,狄琛第一反应是他该不会撞鬼了吧。
这种有人情味的话从岑宴秋嘴里蹦出来,给他一种仿佛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那下学期再搬呢?”狄琛尝试讨价还价。
岑宴秋冷笑道:“你怎么不说毕业后搬,或者一辈子都别住进来?”
狄琛默然。
肩并肩在小径走了两个来回,他出了点汗,白天反复汗湿的迷彩军训服黏着后背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想快点回去冲个澡,于是在走第三个来回之前,他拉住岑宴秋的手臂,站在唯一被月光照到的地方,踮脚环着他的腰。
这是最标准的告别公式。
先拥抱,再接吻,最后说“再见”。
头顶的树枝遮挡着一半的月光,狄琛沉吟片刻,睁着眼在岑宴秋嘴角浅浅地亲了一下。
唇瓣分离时,那个俨然不动的人将他的下巴固定住,手指稍稍用力,把狄琛扯了回来。
剩下一半月光被岑宴秋的后脑勺遮住,他松松腕间的狗绳,玩闹似的在狄琛手腕绕了一道。
随后,岑宴秋加深了那个吻。
cy乖乖蹲在两道暧昧纠缠的影子中间,她只是一只两个月大的宝宝耶,解不了嘴巴贴着嘴巴的含义。
而且她认为她的主人已经单方面超出了“贴贴”的范畴,那是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撕咬,就像她对待自己最爱的小老鼠布偶,以及美味可口的鸡心鸡胸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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