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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不过就是一段可有可无的情,怎得还这般的影响他。
仅仅只是看到相似的名字,他都控制不住想要去见那个人,想要看看是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人。
既然已经是前尘往事,自然也是不必多去牵扯才好,更不用提根本不知那绮梦崖主人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他也不愿去理会,如今最重要的事便是飞升一事。
许是神魂历劫时间太短,对他飞升并未有何作用,甚至现在他还受了伤。
回了屋里,他便打坐修炼,不愿去想那请帖之事,可心却是无法静下来。
温疏晏窝在主殿,身上依旧穿着白日里的那身青衣,上边还有鲜血,甚至脸上的血迹也还残留着。
双手抱膝,他缩在座椅上,目光出神地看着自己脚踝上的明灯铃。
与此同时,有几个无头诡尸走到旁边。
温疏晏也未去看它们,只低声道:“人都来了吗?”
无头诡尸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站在旁边。
整个主殿非常的安静,静的好似连外面的雨声都消失了,空空荡荡的。
悬挂在横梁上的轻纱随风缓缓飘动,最后又垂落在地面。
温疏晏也回过神来,“到是忘了,现在都天黑了,要来也是明日才来。”低声呢喃着,而目光则继续盯着自己脚踝上的明灯铃。
同时还伸手拨了拨串在上面的铃铛,传来悦耳的叮当声,很是好听。
他笑了起来,这镯子虽然玉质差了点,但是胜在声音好听,便还是留着吧。
又看了一会儿,他才侧身窝在了椅子中,翻了个身面向椅背睡下。
衣裳卷着青丝垂落在地面,随着拂过的微风,缓缓而动。
他没有关主殿的门,外边的雨又下大了不少。
第二日,雨过天晴,下了几日的雨终于是停了。
又逢夏季,日头毒辣,晒得人眼花缭乱。
绮梦崖内因着这多日的雨地面湿漉,枝叶上更是挂满了雨水露珠,随着日头的升起,露珠宛若璀璨珍珠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很是漂亮。
山中浓雾缭绕,远远看去便如那人间仙境。
各路收到请帖的仙门众人纷纷前来,途中相遇时还会攀谈几句说一些趣事,而说的更多的便都与绮梦崖有关。
毕竟绮梦崖一前一后都有请帖递来,并且两次的人都不一样,这可不就让他们好奇了。
不过虽然没有挑明到底什么事,但众人又哪里不知发生了什么,毕竟这温疏晏他们可还是认得的,至于第一次给他们递请帖的他们可就不认得了。
只听说绮梦崖主人收了个徒儿,而请贴上又写是温疏晏让位,那也不用多猜想必那人就是温疏晏的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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