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费文典也感觉到了她的触碰,手顿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把账本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雪沫和泥土:“账本脏了,待会儿找块布擦干净。”
“俺来擦吧。”苏苏连忙说,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粗布——是她昨天特意带来的,怕账本弄脏。她小心翼翼地擦着账本上的污渍,动作轻柔,像在呵护什么宝贝。
费文典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或许苏苏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以前总觉得,苏苏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懂;可现在他才发现,他忽略了她的成长,忽略了她的努力。她会为了帮他登记,提前练习写字;会为了不弄错捐粮信息,耐心地跟村民沟通;会为了保护账本,特意带一块粗布。这些细节,他以前都没注意到。
风渐渐小了,晒谷场又恢复了平静。苏苏重新坐回桌旁,继续登记村民捐粮的数量。她的手还有些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的触碰,心跳也还没平复,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专注起来,一笔一划地在账本上写着。
费文典站在她身边,偶尔帮着村民搬粮食。有村民扛着沉重的布袋来,他会主动上前接过,放在晒谷场的角落,然后在布袋上写上村民的名字和捐粮的数量;有村民不知道怎么报捐粮信息,他会耐心地引导,说“您说清楚是啥粮,多少斤,苏苏好登记”。两人虽然没怎么说话,可气氛却比以前融洽了很多——苏苏登记完一笔,会抬头跟他对视一眼,然后快速地低下头;费文典帮村民搬完粮食,会站在她身边,看她写一会儿字,然后再去忙别的。
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晒谷场上,把整个晒谷场染成了金黄色。苏苏放下手里的毛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账本上满满的记录,心里满是成就感。账本上登记了二十多户村民的捐粮记录,有玉米、红薯、小米,加起来有两百多斤。虽然离五百斤的目标还有差距,可比起一开始,已经好很多了。
费文典走过来,看着账本,对苏苏说:“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帮忙,俺肯定忙不过来。你登记得很仔细,一笔都没弄错。”
苏苏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暖了,像喝了一碗热乎的红枣粥。她抬起头,看着费文典,笑着说:“文典哥,不用谢,这是俺应该做的。能帮到你,俺很高兴。”
夕阳的光落在苏苏的脸上,把她的脸颊映得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费文典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他想起早上她冻得缩脖子的样子,想起她认真登记的样子,想起她被风吹得差点摔倒时的慌乱,想起她刚才的笑容,心里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像有只小蝴蝶在心里轻轻扇动翅膀,痒痒的,却很温暖。
“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家吧。”费文典说,伸手拿起桌上的账本和毛笔。
“嗯。”苏苏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他往家走。
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紧紧依偎着。苏苏戴着费文典的棉手套,手里还攥着那块擦账本的粗布,心里满是欢喜。她知道,她和费文典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冷淡,会关心她冷不冷,会感谢她的帮忙,会用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这些小小的变化,让她觉得,以前所有的委屈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费文典走在她身边,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心里暗暗想着,或许,他真的该好好看看身边的这个姑娘,看看她的好,看看她的成长。或许,这场一开始被他认为是“错配”的婚姻,也能开出不一样的花。
风轻轻吹过,带着夕阳的暖意,吹得人心里暖暖的。苏苏偷偷看了费文典一眼,见他也在看她,赶紧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她知道,她和费文典的路,还很长,可她有信心,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走向那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嫁妆换粮
木桌结了层薄霜,砚台里的墨汁冻得发稠,苏苏握着毛笔的手,指尖冻得发红,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账本往怀里拢了拢——这账本上记着这几天筹到的粮食,是前线战士们的希望,不能冻坏了。
费文典站在晒谷场边缘,眉头皱得能夹碎冰块。他望着村口的方向,从清晨等到晌午,连个村民的影子都没见着。前四天,费左氏捐了一百五十斤玉米和五十斤小米,宁学祥松口捐了一百斤玉米,村里几户稍有余粮的人家凑了八十斤,加起来一共三百八十斤,离五百斤的目标还差一百二十斤。可到了第五天,任凭他们在晒谷场等了半天,也没人再来捐粮。
“文典哥,要不咱们再去村里问问?”苏苏放下毛笔,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小声提议。她知道费文典急,前线的战士们更急,多等一天,战士们就多饿一天肚子。
费文典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用去了。昨天俺已经挨家挨户问过了,剩下的人家要么是粮缸见底,要么是怕开春饿肚子,说什么也不肯再捐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晒谷场角落的粮食堆上,那堆粮食裹着粗布,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单薄,“咱们总不能逼着老百姓捐粮,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苏苏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她想起姐姐宁绣绣在信里写的——前线的战士们在雪地里行军,有的战士脚上的草鞋磨破了,光着脚在雪地里走,鲜血染红了积雪;有的战士一天只吃一个冻硬的玉米饼,却还要扛着枪跟日军拼刺刀。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