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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初见的时候那样。
和煦的阳光下,他温和的笑着对他说,
宁墨,从现在起,你要永远跟随我,伴我左右。
不知过了多久,宁墨竟是感到身体渐渐的又恢复了温度,虽是很低很低的热度,却也已有了知觉。
大脑也似乎有了意识,他挣扎着的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竟如千斤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子渐渐有了力气,眼睛也能睁开了。
第一眼瞧见的竟是一个放大的面孔,宁墨心头猛的一惊,那人也刹是惊异,赶忙站好了身子,定下心神幽幽道,
“原来是醒过来了,真是,也不发个声音,瞧把我吓的。”
说罢那人也不再顾宁墨,招呼着屋子里头的侍女道,
“赶快去通知殿下,免得他待会儿又唠叨。”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这儿,又是哪里。
正当宁墨诧异之际,那人已伸手上来扶他起身,口中不住的唠叨道,
“真是的,明明身子都没事了,还要我亲自动手。”
见那人不耐烦的嘀咕摸样,明是个大人,倒象是个孩子,着实是有意思的很,连宁墨也不由微微扬唇。
身边的使女拿来了一身宝蓝色袍子的外衣,小心的替他穿上,服侍周到的叫宁墨也不由觉得不好意思。
那人双手抱在胸前,来回的打量了他几番,摇晃着脑袋喃喃道,
“真是一点儿也不象。”
明是俊秀清润的容貌,却总是一付孩子气的神情,倒是有趣的很。
宁墨刚一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那人已是一把拉上他的胳膊,直往外拖。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雷厉风行间,身体并未恢复的宁墨自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面露难色道,
“我莫夕,其他的么,我还不能告诉你。”
宁墨微微一愣,更是不明所以。
莫夕见他诧异的神色,自个儿也是无可奈何道,
“反正你记着,这儿不是你原先呆的地方就对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能告诉你多少。”
说罢,他口中又不住的嘟囔着,
“咱们那主子脾气可古怪的很,惹了他可不得了。”
声音虽是很轻,却也传入宁墨的耳朵里。
刚才穿衣的时候,他已触摸到了身前,那一刀刺下的窟窿,竟是没了半点痕迹,仅凭这一点,宁墨就知道,这里已是不一样的地方。
再看那四周人的打扮样子,虽也说不上什么奇怪之处,但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准确说来,应该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气,也说不清是什么,就象内力一样,眼睛看不见,却是隐约能感觉到。
也不知是拐了多少个弯,当他们走到一处宫殿外的时候,那莫夕总算松开了手。
只见他整了整衣衫,神色也褪去了几番稚气。
走进大殿,四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白的,近乎是雪。
宁墨跟着莫夕走近大殿,四周站着的,只有几个语笑嫣然的使女,而高坐在大殿最上方的,是一个白衣男子。
说是男子,却不似男子。
那精致的毫无暇丝的容貌,说是俊美,却是堪称绝色。
周身透出的,是妩媚阴柔之姿,微微凝着笑,含着说不清的意味,却是摄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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