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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尤指着自己的颈侧,问,“脖子那里怎么红红的。”
雾绵下意识抬手遮挡,随口胡诌了句:“蚊子蚊子咬的。”
夏天蚊子多,小尤没有多加怀疑,只是看着雾绵渐渐染红的脖子,感叹了句,“什么蚊子啊,这咬得也太狠了。”
“……”
衣服磨磨唧唧换上后,还没有轮到她彩排。于是便在休息室旁边的楼道里拍照,用来做造型展示发在自己的微博上。
事后,图片交给工作室去修了。
雾绵特意强调要把她身上的红色“蚊子包”修掉!
她还要了份原图,挑挑选选找张侧着脸刚好能看见“蚊子包”的图片转手发给周行知。
照片发出去之后,雾绵就听到了耳返里准备上台的声音。
于是手机递给小尤便没再注意。
场上灯光关闭着,周围很暗,幕布渐渐拉开紧接着数条光线打向远方慢慢聚拢在舞台中间,雾绵停在圆心,一袭黑色长裙宛如高贵的黑天鹅站在光芒中心,雾绵朝镜头轻轻一笑,举起话筒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音籁之声》的实习观察员,雾绵。”
场下粉丝比想象中热情,介绍结束后就响起了欢呼,其中还夹着淡淡的‘吁’声。
初舞台曲目选择的是第一次拍戏时所演唱的片尾曲,雾绵对它比较熟悉,用来初舞台最合适不过。
音乐响起,柔和又带有悲伤的钢琴声传入耳朵,听到音乐的那刻,雾绵仿佛回到第一次在录音棚练到深夜的场景。
当时为了能够录好歌曲,她还找了老师去学习。
她并不是专业的,但一首歌唱的次数多了,也会存在下意识的记忆。演唱时的呼吸控制又或节奏,以及一些技巧都随着音乐一一唤起。
雾绵垂着眼,卡着伴奏进入,轻柔温和的嗓音精准地落在每一个调上。
场下的人面面相觑,连粉丝都停下晃动的应援牌,互相探头询问着,“是绵绵吗?”
“好像不是雾绵?没有认错吧。”
“节目组怎么回事,换人了?”
尽管有粉丝极其肯定地回答这就是雾绵,但大部分人还是随着动听的声调边质疑边激动地进行拍摄。
坐在前排观众席的粉丝,通过手机的镜头放大,确认就是雾绵之后带头欢呼起来,“是绵绵!是雾绵啊啊啊!”
带头的一出来后面的几排全部欢呼起来,甚至比刚刚更加热烈,完全压制了揶揄的起哄声。
场内的屋顶都快被尖叫声掀翻。
然而就在唱的正投入时,雾绵感到耳返突然冒出一股电流,她下意识皱起眉,第一时间检查耳返,并朝摄像指了指耳朵。
可是并无大用,耳返持续漏电,让耳朵难以忍受的疼。雾绵索性就摘下耳返,凭借自己的感觉和零碎的现场音乐选择“盲唱。”。
一首歌结束,灯光大开雾绵匆匆回了后台。
与此同时舞台右侧下面有位戴着帽子的人,他摊开手看向手中的耳返,待雾绵离开转身随后扔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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