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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真是怕急了,想到家中的小宝,她心下一狠,刚想褪去身上的衣裳。
谁知手刚环上领口,就听燕驰野淡淡一声:“还不快离去!”
她有些愣神,她害死的可是他二叔啊。
他就这么水灵灵放过她了?
她不确定问道:“我走了,那你怎么”
燕驰野瞪了她一眼,意思显而易见。
要么滚,要么留下等被人现。
于是,王寡妇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赶紧起身离去了。
王寡妇离开,燕驰野看了一眼叶伍。
叶伍立刻拎着轮椅去了地势低洼处,伪装成沈长湖意外摔死的样子。
然就在他刚伪装好现场,顾瑶就来了。
望着石堆里摔得头破血流的沈长湖和叶伍手中摆放的轮椅,顾瑶立刻将目光望向燕驰野。
燕驰野:“!!!娘子,我说为夫也刚到,你信吗?”
顾瑶:“!!!我也没说什么啊”
结果话音未落,她就见燕驰野瞬移到她面前,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燕驰野抱着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只见二栓正抱着沈长湖,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懊悔:“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啊?爹,您别吓我,您醒醒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气你了,爹,呜呜呜”
再之后,她就没看到,燕驰野抱着她换了个方向下山。
回去的路上,燕驰野主动向她解释了沈长湖因何摔下山。
顾瑶惊诧道:“你就这么水灵灵放过王小婶儿了?”
燕驰野反问一声:“娘子不是和她关系好?”
他之所以放王寡妇一马,一来,她和顾瑶关系好,二来,则是她也是无心之失,而且家里还有个孩子,关键沈长湖自己也不是啥好东西。
顾瑶纳闷的不是这个,她知道燕驰野不在乎这件事,但她没想到,他竟还会主动帮王寡妇伪装现场。
他本就是王寡妇的白月光、朱砂痣。
经此一事,王寡妇不更得迷恋他不要不要的。
算了算了,反正王寡妇马上就要嫁到镇上了。
现下还是正事要紧,她沉声对燕驰野道:“相公,爷快不行了”
随后,她与燕驰野对视一眼,便双双加快了脚步。
他们到的时候,屋内正是一片死寂。
沈长江和沈长河二人正紧紧握着沈东华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燕驰野原本觉得自己演不好沈宴的,可谁知当沈东华朝他伸过手来时,他一下子就投入了进去
很快,大栓和二栓也赶了过来,二人脸上都挂着泪水,显然已经哭过一场。
沈长湖已经离去了,他们还是当先紧着活人的,他们跪地,上前喊道:“爷”
沈东华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目光一一看过围在床边的众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一一喊道:“大江、三河、阿宴、大栓、二栓、阿沐、阿洵、荷花你们都来了”
沈长江哽咽着点头:“爹,我们都在,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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