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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们不去问,现在不是闻家一家独大,是我们傅柳两家的说话权。”
傅老爷子沉声又道:“闻家做初一,我们做十五,他们有车?我们车库没车?一天撞一辆,看谁车多。”说到后面明显少了几分理智。
温梨前十几年是他孙女,如今又是儿媳妇,一听受伤了,怎么会不生气?
恨不得将闻家的家炸了。
傅峥看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安抚道:“又不是玩碰碰车,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操心。”
如果傅老爷子知道傅峥前不久烧车的行为,这会就不会沉默了。
他沉默半响,一时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先休息吧。”
傅峥送两人回去后,又返回家里,卧室里依旧安安静静,床上的女人连头一起蒙在被窝。
从小的习惯,到现在还没改过来。
他动作轻柔的躺在一侧,轻轻掀开被子,随后又往下移了几分,露出巴掌大的脸颊。
光洁的额头,某处凸起,红印褪去,留下青紫。
指腹轻轻落在上面,最后凑近轻轻吹了几下,眸光下微光下流露出心疼。
大概是有几分痒意,睡梦中的女人抬手没轻没重的揉了揉额头,小声嘀咕道:“好痛。”
傅峥立马拉住她的手腕,见她没有醒,抿唇失笑,最后亲在她的额头上。
外面的天快亮了,某人才渐渐安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傅峥下意识的伸手探旁边的位置,惺忪的眸子猛的睁开眼,旁边已经没有温梨身影。
心里本能的一慌。
他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浴室,依旧没人,他转身走向楼下,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
他没有一丝犹豫的打开门,下一秒,温梨穿着粉色的围裙,头发扎着丸子头,侧头与他对视。
她立马往旁边挪了一些,遮挡案台上的东西,“你先出去,我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她触及傅峥的光脚,愣住后惊道:“你怎么没穿拖鞋?”
她连忙跑出厨房,案台上摆放着快要成型的蛋糕。
噔噔噔的声音由近到远,由远到近,一双拖鞋放在男人的脚下,温梨软声道:“我在家里,不会有危险。”
傅峥穿上拖鞋,弯腰看着她的额头,“擦药了吗?”
“还没有,今天不疼了。”温梨认真道。
傅峥没说什么,转身上来,很快手里拿着一支药膏下来,走进厨房,挤出一点药膏在手指上。
轻轻抹在青紫的地方。
“怎么起来这么早?”
往常温梨喜欢睡懒觉,一般周末快中午才醒。
但他忘记了,每次周末两人都熬夜了。
温梨瞥着他,诚实道:“我昨天没有熬夜,你先出去,蛋糕马上就好了。”
见傅峥不动,她只好推着他出厨房,随后再回到厨房装饰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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