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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聚会刚回到家,生生刚换睡裙写作业陈亦程就打电话来了。
“下楼去我家给你准备了礼物。”
“你去隔壁拿过来不就好了”她把答案填上懒洋洋回答道。
“在老宅,司机在楼下等着呢,快下来吧。”
只拿了手机下楼,陈亦程家老宅在西山湖景区里,就周末和寒暑假回去。
老宅是传统中式园林庭院,粉墙黛瓦栗柱灰砖,外部整体素淡简朴,大隐隐于市毫不起眼的和景区融为一体。
大门两侧抱鼓石各雕着“三狮戏珠”和“凤凰来仪”,将军门简约但不失气派,上枋刻着精良工致的吉祥画砖雕。
入门进到一个小院落,欲扬先抑的小院落和障景的扇形漏窗围挡隐私。穿过小院狭小宝瓶门豁然开朗,顿感山高水阔柳暗花明。
走过风雨连廊的如意门到前庭花园,门口两棵姿态优雅盘槐,槐树干内空树枝苍遒有力。
庭院中紫藤花万朵一时开,紫藤挂满枝头,紫穗满垂缀。
花架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躺在紫檀摇椅上,长腿被西装裤包裹修长又性感,脸上盖着报纸,散出阴郁颓废的气质。
穿过绕庭院的连廊时生生扯着陈亦程袖子偷偷问。
“你小叔咋了?大晚上的怪瘆人的。”
“为情所伤,被情所困。”
她好奇打量这个头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全套冷灰色平驳领西装的男人。
“好像是个只比我大一点的女生。”
“什么!?居然老牛吃嫩草!”她惊的瞪大眼睛转而不屑道“哼,年纪要是再大一点,推你叔一把都要半天起不来。”
“小声点。”陈亦程捂住生生无法无天的嘴,把还在向外伸头探脑的生生扯到连廊里边。
“哦哦说长辈是有点不太好。”生生乖乖附和。
“他小女朋友在外面又找了一个小男朋友,嘘,我姑姑和我说的,谁都不能告诉。”
生生捂着嘴巴笑“怎么怕丢脸呀,人家都能和老登谈恋爱,你小叔干嘛不能包容她外面彩旗飘飘。”
“那你小叔这么惨,会不会在报纸里面偷偷哭啊。”生生推搡陈亦程撺掇道“你去把报纸拿下来。”
陈亦程停下脚步眼眸微微眯起瞅她。
“啊..…那个我只是好奇你们还长的像吗?不是说侄儿像舅嘛,叔应该也差不多吧。”
“他上次还来问我,觉得和他讲话有代沟吗?他是不是有老人味了?还有老登是什么意思。”陈亦程俯下身体附在她耳边悄悄说。
“哈哈哈哈是不是吵架人家用这种话说他呀。”
陈亦程把肆意大笑的女生圈在怀里半搂着她肩膀快离开。
“他现在可听不得别人说他老,快走吧。”男生刻意压低清洌的声音沿着她耳朵滑入,被羽毛般的气音扫过,搞得她更是咯咯笑个不停。
陈亦程家一点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和她说,小时候连他小叔的狗狗换了几个女朋友也告诉她。
她明着犯贱嘴小叔,这小子句句有回应暗着把小叔的八卦给全交代了。
“我想吃花饼了。”她挣脱陈亦程的桎梏,指着小叔头顶那片花说。
“明天叫阿姨给你摘一箩筐带回去,快走吧我的小祖宗。”陈亦程扯住她手腕,拉住她往前走。
生生任他扯,脚步纹丝不动,嘴角上翘带着止不住的任性,得意道“我不要!我就要现在摘几朵回去,等下就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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