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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颜脸色一黑,将斗笠摘下:“大师兄,好笑吗!”
“好笑……”
唐御脱口而出,随後赶紧改口:“对不起,陵师弟,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他把手搭在陵颜肩上骂道:“魔族的人都是神经病,都是变态,因为他们魔尊就是变态。你瞧瞧那狗东西给我打的。”
说着他擡起左手给陵颜看了看:“一句话都不说,嘎嘣就给我掰断了。要不是我命大,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唐御趴在陵颜的肩上故作伤心。
陵颜有些嫌弃地推开唐御:“大师兄是救小师弟的英雄。就算是死了,宗门英雄榜也有师兄一席之地……”
不像我,是个自己逃走的胆小鬼……
唐御知道陵颜这是又听了那些流言蜚语了,于是安慰道:“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小师弟被抓走是魔尊的错,是桑景黎那个狗东西干的,怪不到你头上。”
陵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唐御说的没错,可人言可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连小师弟,在那件事以後,都不与自己亲近了,反倒是整日缠着大师兄。
陵颜不是傻子,这麽明显的疏远他怎麽能感觉不到。
要不是唐御整日来找他,时云衣又整日追着唐御,他恐怕连小师弟的面都见不到吧。
“大师兄,二师兄。”时云衣匆匆落下,看起来神色有些疲惫。
“小师弟,师尊叫你可是有何要事?”陵颜见时云衣过来,赶紧将斗笠又带了回去。
时云衣没有理会陵颜反而对着唐御撒娇道:“大师兄,师尊今日叫我带着新入门的弟子参观宗门,一整日带着那帮新弟子,着实累人。下午还有一批呢。”
唐御嘴角一抽,时云衣不愧是白莲花,撒起娇来,小模样还挺动人。
不过他是不会被时云衣欺骗的,男主未来可是一大片後宫的人。
“多喝开水。”唐御随口说道。
“大师兄说的对,我会多喝开水的。”时云衣笑靥如花。
唐御:……
陵颜:“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四年一度招新的日子了。”
唐御见陵颜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陵师弟,可是想去看看?”
陵颜摇了摇头:“没什麽好看的。”
其实他不是想去看,而是想和时云衣一起罢了。
本来应该是他们三人和夜无辰一起带新弟子的。
因为唐御和陵颜受伤了,傅清隐才让时云衣和夜无辰二人去。
这也无形中给他们二人增加了工作量。
唐御心中吐槽,果然,穿书了也避免不了是打工人的事实。
唐御以为,陵颜是担心自己脸上的王八被人瞧见。
于是脑子灵光一现:“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时云衣紧跟着他:“大师兄,你要去哪,我也去。”
唐御扶额苦笑,心里腹诽,这个男主怎麽跟刚出壳的小鸡仔一样。
看见谁谁就是老母鸡了吗。
只不过是救了你,就这麽天天粘着,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别人心里单纯善良的白莲花,在唐御这里怎麽看怎麽像个绿茶,唐御也跟无语:“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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