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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里翻出他送给白老板的金子,还把手绳给剪了。
“滚蛋!老子会偷东西?”
老孙拿钥匙把那金子来回拨,一脸嫌弃地拿到重岳手上,“这还是白肃那个傻*送我的!”
苏虞眸色一沉,盯着那金子。
啧的一声。
重岳忙捂他嘴,嘴里念叨让他别说脏话。
紧着对苏虞她们抱歉笑笑,他後悔提这一下。
苏虞让他松手,看准时机拿了过来,把玩着随意问他:“白肃送金子给孙叔,什麽时候啊?”
“什麽时候?”老孙把重岳甩远了,拍拍衣服仰头思索着,“……什麽时候啊?”
“诶,苏总别听他胡说,他精神早不正常了,白总怎麽可能送他金子,对吧!”重岳讪笑,想拉他出去。
他本来马上就能送走苏虞这尊大佛来着。
“我想起来了,就我刚来锦山的时候。山上起了火,头顶上全是黑烟……我就捞起两水桶想扑火,但是被直升机上下来的人拦住了,他们叫我赶紧下山。”
“诶,对!这金子就是,你妈,死的那天给我的。”
“我!”
重岳忍不了了,一拳打上老孙脸颊,瘦弱身板一下被打飞老远,砸到後面那扇门上,那里开了道小缝。
“唧唧——唧——”
韩菡被惊地站到桌上,老鼠叫声瞬间充斥房间,食物链底端的森林害鼠瞬间奔逃而来,带出一阵阵苦臭味。
里面还有别的猛禽。
老孙两腿像簸箕瘫到地上,殷红鼻血顺着他仰起的脸往下流,唇角牙齿下巴,再往地上浸……
苏虞手机不适时地叮叮作响——
他狂躁突发,声音如尖刺,“镇五村谁认识不知道他姓白的是林场老板?他们堵他干嘛?不就是想让那姓白的给他们撒钱,一群傻*!”
苏虞在叫骂声中接起电话,嗯了两声,是她刚叫的车。
通话挂断,韩菡被她扶稳从桌上下来,迈步往外走。
可怎麽,苏总的手颤的这麽厉害。
“白肃要是把路修好了,卡车从他们门前开到林场,这林子还会有小动物吗?小动物没家了,他们到时候也别想靠林场吃喝赚钱……”
爆裂呻吟隐于身後灯火,新鲜空气让人久违。
但苏虞没感觉,她的五感早被麻痹在套子里。
白肃是林场老板这件事,就是那个厚重的麻布套。
苏虞不知是韩菡扶她,还是她扶韩菡,等她在回过神时,韩菡已经坐在骨科门诊了……
-
二月冷风似剪刀,白肃刚从村委会走回村口,他的车到现在还被村民们包围着,他便只能让村支书拿大喇叭喊村民们先挪车,拖车公司说半小时後就来。
平房灯火通亮,和他离开时一样。
白肃坐车里静等,又来一通电话。
“白…小肃。”苏施映打来,话里有些刻意的尴尬,“今天我回国,你怎麽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最近工作有些忙。”
白肃说完,突觉奇怪,他将定位监控打开。
一看,苏施映正在摄日科技总部,苏虞也早已离开,停留在医院……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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