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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颈间的那枚羊脂玉,才是价值连城,撬动整个都城财富的钥匙。
应姝茵也只是笑:“娘娘们的心思姝茵哪敢随意猜测,不过都是长辈们关爱后辈,姝茵感激不尽。”
“你见过二皇子没有?”公孙亦臻掩袖喝了一口清茶:“来大靖将近一月,可曾出去走走?”
“还未曾呢,”应姝茵从善如流:“近来天热,姝茵又怕晒,不过贵妃娘娘走前倒是邀约姝茵过几日去宫里头打马球。”
打马球本不是女子玩耍的活动,要会骑马,还耗费体力。
不过应姝茵出身将门,骑马肯定不在话下。
想来赵雨柔是为了投其所好,名目不过是将应姝茵邀出去,萧景诺介时定然会在。
这算盘打在明面上,就是不知道应姝茵是有意受邀,还是无意介入的了。
但不管是哪种,她会答应都说明了一件事——她确实是想在大靖皇族中插入一脚。
这心思昭然若揭,只是不知道她属意的是谁?
断然不能让萧景诺抢在前头!
“马球总是危险一些,公主不必为了贵妃的面子,便不顾自己的安危,上次本宫见你时,你还在老三府上,许多事情不便多说,本宫今日来,可就是为了与你说体己话的。”
侍女端了茶壶上来添茶,应姝茵接过,不假手于人,亲自给公孙亦臻倒上。
她一直挂着笑,显得恬静温婉:“娘娘尽管说。”
“你与老三,是互相钟情?”
倒是问的直接。
应姝茵的手几不可闻地一顿,不露痕迹,无人能看出来。
“娘娘觉得呢?”应姝茵看过去:“同为女人,娘娘觉得姝茵是如何想的?”
公孙亦臻望着应姝茵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立刻说话,似乎在思索。
其实是想从应姝茵眼中看出别样的情绪,窥探她是否在对自己虚以为蛇。
但是那双黑眸太澄澈了,就像应姝茵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
她话便说的直接:“你也别怪本宫揭你的伤疤,当初你要嫁给西楚皇帝,而他竟然当众逃婚,扔下你一人,老三只是抓住时机,出现的正好,你顺着台阶下,其实对他并无感情,是不是?”
应姝茵敛下眼中的笑意。
虽然不是事实,但是公孙亦臻这么想挺好的。
觉得她只是利用萧景渊,所以才跟着来大靖,目的是要寻求更强大的势力,好报复萧蘅逃婚的仇。
这么想的话,她就不用费力再想怎么让公孙亦臻相信自己不想嫁给萧景渊了。
于是她神情一变,一丝冷厉一闪而过:“娘娘怎么突然提起西楚皇帝?”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公孙亦臻猜对了。
她抿唇一笑,很快又敛了,牵过应姝茵的手:“都是女人,我怎么会不懂,他将你的颜面弃之不顾,你如今回西楚,怕也....会遭人嘲笑。”
笑柄这话,倒确实可能是的。
不过应姝茵没有在意过,她是心甘情愿跟着萧景渊来大靖的。
行得正坐得端,背后要叫人怎么说,那是悠悠众口的事,与她无关。
但公孙亦臻也是悠悠众口中的一个。
“娘娘是女人,应当懂姝茵的茫然和无助。”
她挥退了厅里的几个下人,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姝茵如今是有家不敢回。”
“所以你当初答应老三,其实就是缓兵之计,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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