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两把黑色的长剑插在地上,就在不久之前,秦风的一战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剑的名字——罪与罚。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两把剑来自曾经的人皇。
而现在,这两把剑在秦风手里。
两把剑明明插在其上,可属于它们的剑气却源源不断地外泄,甚至凝聚成实体。
化神境巅峰的境界在这一刻具象化,秦风甚至不需要祭出他的宝相法身,便足以震慑所有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连反抗都显得可笑。
风行的脸上原本挂着嘲弄的笑容,和从前的他截然不同。
但就算他性情大变,就算他毫不掩饰地暴露自己的阴暗面……
在这样的差距面前,他的变化也是弱小而可怜的。
秦风甚至没有持剑,他一人站在那里,两把剑在他脚下臣服。
原本设想中他自证、辩解、愤怒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他淡漠而冷静,甚至充满了对在场所有人的轻视也毫不在意。
他说:“我不需要想你们解释什么,你们也没有资格向我要求什么。
若你们觉得谁能接手天哭关,我随时可以放手。
毕竟,天哭关这个烂摊子里,也包括你们。”
“因为,你们太弱了。”
太弱了。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足以站在人群的中央说出这句话,偏偏没有任何人能反驳。
他的剑气震慑力太强。
每个剑修修炼的剑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剑修最终要的也是一颗剑心。
大多数仙门的剑修,你要问他练剑的目的是什么,绝大多数都会说自己的剑心是为了守护苍生。
也有人会说自己的剑是为了变得更强,成为这世间的最强者。
但秦风的剑和普通仙门弟子的剑都不一样。
就好像只有他的剑是黑色的一样,他的剑气也是如此——森冷、血腥、邪肆、杀气重重。
和他本人一样。
在这之前,天哭关没有人了解秦风,就连风行把他视作自己的假想敌,也不曾真正了解过秦风。
但是对于剑修来说,你要了解他的人,且看他的剑便知道了。
秦风没有掩饰自己的剑气沾满了血腥味,毕竟这两把剑在落到他手上之前,就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相信这其中不仅有魔族的鲜血,应该也少不了仙门的。
他不信那位前辈既然背负了人皇的血脉,又怎么会轻易让人将他抓住?
而他自己,更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杀心。
“你们方才口口声声称我是凡骨,便该知道,我一个凡骨,在你们心里就是一个异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你们从前长用来说我的话,也该我送给你们。”
“在尔等心里我已经和你们并非同族,那我也没必要将你们也当做我的同族。”
“所以在我这里,你们和魔族一样,和我都不是同族,既然如此,我更没必要费力气来博取你们的信任。”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可以接管天哭关这一滩烂摊子,随时可以来将我取而代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