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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的肚子一直在叫……”
咕噜噜的声音连续不断,魏成霜现之后指着肖雨提醒道。
“是啊,我的肚子一直在叫,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我现在好饿啊……嘶哈……”
肖雨眼神阴郁,幽幽地朝着池子里的二人转过头去,同时吸回了挂在嘴角的口水。
魏成霜露出惊恐的神色,也顾不得自己哥哥那片地方有多恶心,说得迟那是快,眨眼人已经躲到了魏枫语身后。
而魏枫语刚要把她推开,见肖雨变得这样诡异,也不禁皱起了眉。
“娘,她好像不太对劲,我和霜霜可以出来了吗?”
他先是朝着白净仪询问道。
“呵呵,你们若是想在里面泡一辈子也不是不行,省的我还要去抓其他的好药引子。”
在得到了白净仪的肯定之后,只听池子里突然传来了破水而出的声响,乌黑的药水淋了满地之后,兄妹二人已然落在了各自的代躯身旁。
魏枫语飞快地捡起了不知道堆放了多久的衣衫,自己连忙披好之后也赶紧给那不明所以一脸迷茫的傻妹妹披了件薄衫。
“二哥,你要做什么!”
刚反应过来的魏成霜紧了紧身上的衣衫,疑问道。
可魏枫语却一脸凝重。
他朝着回廊尽头通往二层的楼梯望了望,眼神里露出一些担忧。
而后他又看向了眼神迷离的肖雨,担忧之感更甚了。。
他打量着二人的代躯:“霜霜,记得我这几天在你耳边念叨的咒语吗?”
魏成霜虽不解,但也点头:“记得呀,不就是……”
“不要在这里说!”他打断道。
魏成霜连忙闭了嘴,可看到肖雨的异常,她遂又问:“师父她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被魇住了一会儿,毕竟魇妖之祭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结束!霜霜,我们现在要带着这两幅代躯上楼了,你跟着我,不要擅作主张乱走乱说。”
“哦哦,我知道了。”
几乎是没有再多的废话,在最后一次征求了白净仪的意见之后,见自己的母亲朝着他们二人期待地点点头魏枫语便再也没有多做犹豫,手上牵着另一个正四处张望眼神呆滞的“自己”,就跟牵着一个懵懂的孩子一样开,开始朝着回廊的尽头走去。
而魏成霜则学着自己哥哥的样子,虽然觉得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看起来既诡异又恶心,但还是强忍着牵起了她。
兄妹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黑暗里,脚步声虽然在其他人的耳中逐渐远去,但肖雨却反倒觉得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她的感官不知为何变得特别奇怪,好像不太对劲。
就像是突然被无限放大和扩散,朝着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整个圆塔之中。
她有一种可怕的错觉,此时此刻她虽然站在一层这个角落里的丹房之中,但却可以精确地看到整个圆塔的每一处构造。
房间,砖墙,甚至是每一盏灯,每一个在此苟且偷生的小虫,甚至是……每一扇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层的楼梯处想起了稀碎的脚步声。
嘈杂却清晰,听得肖雨脸色为之一变,吓得差一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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