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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友评论里看到有朋友比较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故事,总的来说,就是姐姐在火灾中因母亲的保护活了下来,一路辗转复仇,姐妹两以平民之力扳倒权贵阶层,血债血偿的故事(这算剧透吗?)】
黄栀兴奋离开,快步至“知母堂”正厅,段氏的一等丫鬟黄芪紧抿嘴唇立在门廊处,往日热闹的门廊,如今鸦雀无声。
黄栀下意识放轻脚步,回缩脖子。
一等丫鬟黄芪忙厉声低斥道:“你在胡跑什么?!”
黄栀眼睛一转,嬉皮笑脸:“本是来告状的——不过,想来太太因舅小姐的事,现在也没心情吧?”
黄芪眉头紧蹙:“你要告什么状?”
“黄连帮着周姑娘传东西!”黄栀眨巴眼睛:“小事情而已,太太不高兴,我就不告了呀。”
虽然很想看到黄连被打板子,但是没必要因为个小贱蹄子去触太太的霉头。
黄栀说着就要开溜。
黄芪顺嘴问一句:“传的什么?”
“我知道的是一个狸猫木雕,其他的还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黄栀摊手:“或许是家里送来的吧。”
黄芪蹙眉:“木雕?”
怎么可能。
那个周姑娘家中,娘爱儿,儿爱钱,爹爱酒,就是没人爱她。
这么个家庭,怎么可能费心扒拉地给家里的女儿送个小木雕?
黄芪眼珠子朝地上转了转,挥挥手便叫黄栀先走,又叫来另个一等丫鬟替值,转身去了别处。
夜幕沉沉落下,星点光辉,“知母堂”门窗紧闭。
黄芪佝腰禀告:“周姑娘前日上完课,便开始想家,寻上同族的黄连哭哭啼啼地想辞了这份差事家去。黄连因收过周姑娘爹娘三两银子,并未当即允下,她心里又怕周姑娘出岔子,非闹着吵着失了体面,今日便寻上周姑娘那还未定亲却同她一向交好的表哥,拿了个周表哥做的狸猫木雕和一封信,进府来暂时安抚住她。”
黄芪眼眸子压得低低的:“当时牙行四处找擅丹青的女先生,明说过是要干干净净姑娘家,若是有交往过密的郎君或即将定亲、定过亲的是不要的——周家明知道这个规矩,却仍舍不下束修银子,便瞒骗了牙行,塞钱把姑娘送了进来。”
段氏面容冷冽地听完,隔了半晌,恶狠狠地砸了一个茶盅,瓷片裂得四处飞溅。
瓷片飞崩到黄芪手背上,瞬时划开一道血痕,她反手将手背遮住,不敢出任何声音。
“都叫些什么事儿!”段氏气得胸腔闷:“先是出了条人命,如今又闹了个周狸娘暗藏情郎君——那翠娘死了也就死了,不算什么大事;后者却是叫人越想越心慌!”
越想越害怕!
越想越后怕!
乡里乡间小门小户的,没那么多繁缛规矩,不像大家大族养的都是闺秀,穷人家看管得没那么严实,姑娘和郎君之间有意思了,亲亲摸摸、掐掐搞搞都是有的。
可这些开了情窍的姑娘,敢送到高门大户的床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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