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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
宋衣酒停好车,刚推开车门,八个黑衣保镖已经到了。个个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站姿笔挺。
“宋小姐。”为的中年男人点头致意,“陈特助让我们听您安排。”
“谢谢。”宋衣酒看了眼单元楼,“人在三楼。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们的人先上去看了,有三个男人在砸门,嘴里不干净。已经报警了,警察在来的路上。按您的吩咐,先按兵不动。”
“上去。”
宋衣酒带头走进单元楼。
楼道狭窄,灯光昏暗,墙上贴满小广告。砸门声和叫骂声从三楼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臭婊子,开门!”
“拿了钱不办事,找死是吧?”
“再不开门,等老子进去弄死你!”
宋衣酒眼神冷下来。
她走到三楼,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用脚踹门。老旧的铁门已经有些变形,门框簌簌掉灰。
“住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三人动作一顿。
三人回头,看见宋衣酒时明显愣了下。为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刺青,眼神猥琐地上下打量她:
“哟,又来一个?虽然没露脸,但身材正点啊。”
光头男那句“身材正点啊”刚落下,宋衣酒的眼神就彻底冷了。
雇主的夫人被言语侮辱,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摩拳擦掌。
而宋衣酒没说话,只是抬手,对身后的保镖做了个“退后”的手势。
他们愣了愣,但很快依言退开半步,只是目光依旧紧锁那三个男人,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光头男见状,嗤笑出声:“哟,还挺有脾气?怎么,想跟哥哥们玩玩?”
他往前一步,目光淫邪地在宋衣酒身上打转。
皮夹克下的身材曲线分明,高马尾露出白皙脖颈,即便戴着口罩,那双茶色眼眸在昏暗灯光下也美得惊人。
“妹妹,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开口,语气流里流气,“哥几个收钱办事,你识相点赶紧走,不然……嘿嘿。”
第三个是个矮胖子,搓着手笑:“就是,这么漂亮的妞,打坏了多可惜。要不陪哥哥们玩玩,玩高兴了,说不定就放过里面那个。”
污言秽语在狭窄楼道里回荡。
宋衣酒安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他们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说完了?”
光头男一愣。
宋衣酒侧头,看向楼道角落,那里靠着一把老旧竹扫帚,柄身光滑,应该是住户常用的。
她走过去,抄起扫帚,动作随意得像在拿一件装饰品。
三个男人看着她,互相对视,然后爆出一阵哄笑。
“哈哈,她拿扫帚干什么?”
“一根扫帚吓唬谁呢?”
“妹妹,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有用吧?”
宋衣酒没理他们。
她握住扫帚柄中段,掂了掂分量,然后抬起眼,茶色眼眸透过口罩上缘看过来,瞳孔清澈,却莫名让人心里毛。
“最后问一次。”她说,“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男啐了一口:“关你屁事,识相的就——”
话没说完,宋衣酒动了。
她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前踏半步,扫帚带着破风声横扫而出,竹柄精准砸在光头男的小腿胫骨上。
“啊——!”
光头男惨叫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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