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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沈日暮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抬眼看向主座上沉默的叶溪亭。
“别疯,这是人家的房间……走了。”
叶溪亭站起身来,没有回答他。她径直穿过沈日暮,推开了关上的门。
沈日暮默默跟在叶溪亭身后,一声不吭地和她走了。
……
第二日,叶溪亭如约而至,沈日暮不知是不是生气了,竟然没有跟来。
玛扎裕目前还没有来,叶溪亭坐在这干点酒不点人,龟公都瞥了她好几眼。
“算了……你让柳儿来吧。”叶溪亭扶额,敲了敲桌子。
龟公谄媚一笑:“姑娘可是看上我们家柳儿了?”
叶溪亭不说话,她斟酌片刻,还是问道:“他生着一副南流面孔,可是南流人?”
龟公极力推销:“是啊,他母亲是个南流人,生下他就把他和他爹给丢下了,他爹一个男人带着个孩子还不好再赘,狠了狠心还是把他卖到我们这里了。”
“多惨的孩子啊,姑娘你就收了他吧。”龟公一副为柳儿考虑的表情,实则是想丢掉柳儿这个赔钱货。
柳儿面容有些锐利,一双眼睛狭长,骨骼带着些棱角,不符合玛女利的审美,不好卖钱。
叶溪亭突然问道:“你说他在南风馆长大,他一开始就叫柳儿吗?”
长得相似是巧合,名字相似也可以是巧合,但那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叶溪亭就不得不怀疑是阴谋了。
还是个针对她的计谋。
叶溪亭也好奇,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谋划的。
“那倒不是,是个大师说的,说他换个名字更招财。”龟公嘿嘿一笑,没注意叶溪亭玩味的脸。
“你都这么说了,那他我要了。”
叶溪亭丢下一个钱袋,龟公笑嘻嘻地接过,掂了掂重量笑得更开心了。
柳儿怯怯地抱着琴来到叶溪亭身边,朝龟公微微行礼。
“哎呀,柳儿,这位小姐她直接把你赎走了。”
柳儿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叶溪亭,现她并没有在看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听真名。”
叶溪亭终于望了他一眼,声线比昨日还清冷。
“乌烛。”
他愣了一瞬,然后才小声开口。
乌烛对上叶溪亭平静的目光,她的眸色里暗礁流涌,里面带着探究和审视。
“先坐下吧。”
叶溪亭摆了摆手,示意乌烛先坐下。
龟公看着买卖做成了,连忙识趣的退下了。
叶溪亭等得无聊了,想去牵乌烛的手,却被他给躲过。
“小姐,你明明不喜欢乌烛,为什么还要给乌烛赎身。”他幽怨的目光不像演的。
叶溪亭轻笑一声:“你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
乌烛摇了摇头,撒娇似的摇了摇叶溪亭的手:“姐姐既然选择带我走了,乌烛就一定会好好陪着姐姐的。”
叶溪亭一番只是试探。
但是要是乌烛想要留下,叶溪亭也是不允许的。
只要乌烛敢说一句留下,叶溪亭就会直接把乌烛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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