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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去追呢?以摩罗夫人的性格,她不会在意中断一场演出。
白薇想,这里头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或许,摩罗夫人在见到雪孩子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不在人世,直到她看到了演出厅门口那个冷冰冰的小孩子。
所以她才发了狂,失控地化出了本体。
那一刻,怒火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摩罗夫人和她的孩子约好了,这个冬天就来把他接走。
可是她为何没能将孩子接走,而那个孩子又为何流落到了蛛巷?
其中的缘由白薇并不知晓。
白薇折起报纸。
最后一场《蝴蝶夫人》,她该穿哪一条裙子出席呢?
26
chapter26终场
这一次白薇没有选择安格鲁精心缝制的珊瑚裙,她挑了一条极为普通的裙子,裹上大衣和围巾,就这么出了门。她甚至没有乘坐马车。
街道两边的夜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最亮的莫过于皇家大剧院的灯光。
为了迎接冯特大公,今夜的皇家剧院灯火通明。红毯从剧院大厅一直铺到了街道上,连结着松胡广场和剧院的街道戒了严,士兵们分立两道,驱赶着人群。
可即便如此,人潮依旧热情不减。
白薇在一群鲜衣华服的贵族中显得格格不入,但这一次她没觉得哪里不得体。也许是心态变了,她已不再有第一次观看《蝴蝶夫人》时的雀跃与热情。
侍者引着白薇往楼上的包厢走去。
这一次的包厢比上一次的位置更偏远些,恰在走廊尽头,无人打扰。
白薇掀开包厢的幕帘,忽而一愣。
包厢里已经有了人。
身着礼服的男人靠坐在椅子里,单手支颔,望着舞台上垂落的幕布。
此情此景是那样熟悉。也是在皇家大剧院,也是在铺着地毯的走道,诺兰坐在包厢里,她站在包厢外,只是那时有蓝蝶引路,而这一次她自己走了过来。
白薇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地走到诺兰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位先生,您走错了吧?”她翘了翘嘴角,“这是我的包厢。”
诺兰被捂着眼睛,也不反抗,闻言甚至认真思考了片刻:“怎么会呢?这分明是我和我爱人的包厢。”
“那么你的爱人在哪里?”她问。
“正捂着我的眼睛。”他答。
白薇忍不住笑了起来。
诺兰拉下白薇捂着他眼睛的手,捉到唇边吻了吻:“手怎么这么凉,没有坐马车来么?”
白薇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颊:“走过来的。”
诺兰蹙了蹙眉,将她抱在了腿上。
白薇依偎着男人暖和的身体,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么巧,我们又在同一个包厢里。”
“门票是摩罗夫人特意送来的。”诺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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