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笑笑骑着马走在队伍前列,远处祁连山雪峰上的冰川被夕阳染成了玫瑰色,心中那股豪情亦如这无边无际的旷野一般肆意铺展开来。
他回头望着身后在风沙中蜿蜒前行的队伍,士卒们的面庞被风沙打磨得粗糙黝黑,却个个精神抖擞步履矫健。
就好像只要有马有铳有干粮,便是天涯海角也去得。
出了嘉峪关便是西域地界,哈密卫、吐鲁番、亦力把里诸部虽名义上向大明称臣纳贡,实则早已各自为政,与蒙古瓦剌部暗中勾连,对朝廷的政令阳奉阴违。
朱笑笑此番西征便是要将这些游离于版图边缘的绿洲城邦逐个收服,重新打通丝绸之路。
第83章
出嘉峪关西行三百里,便入了哈密卫地界。
此地为国初所设,以故元肃王兀纳失里之弟安克帖木儿为指挥使,世守西陲,为西域襟喉,其后吐鲁番速檀阿黑麻屡破哈密,弘治、正德年间数度易手终至沦丧。
虽有杨廷和等力主收复,终因国用匮乏鞭长莫及,哈密遂为吐鲁番所据垂百年矣。
朱笑笑立马于一座废弃的烽火台前,朔风卷起戈壁上的沙砾打在斑驳的土墙上,墙皮剥落处露出层层叠叠的夯土与苇草,每一层都埋着不知哪个年代戍卒的血汗。
骆养性给他发了锦衣卫先前打探的哈密卫近来的局势。
吐鲁番速檀阿黑麻病殁之后,其长子满速儿与次子萨亦德争立,满速儿据吐鲁番,萨亦德则退往叶尔羌,兄弟阋墙。
哈密守将虎力纳咱儿本为满速儿妻弟,见其主自顾不暇便生了异心,暗中与瓦剌绰罗斯部的也先卜花通使,欲借瓦剌兵力自立为王。
锦衣卫在哈密的暗桩已截获虎力纳咱儿与瓦剌往来的密信三封,信中约定以天山北麓的巴里坤草原为酬换取瓦剌出兵相助。
“也先卜花?”朱笑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便问骆养性此人底细。
骆养性找出一份锦衣卫档册翻了翻,回复说也先卜花乃瓦剌绰罗斯部太师也先之玄孙,其祖也先曾于正统年间俘虏英宗皇帝威震漠北。
也先死后绰罗斯部虽中衰,数十年来又渐渐恢复元气,据有天山以北广袤草场,控弦之士不下三万,常与吐鲁番、亦力把里诸部联姻结盟。
此番虎力纳咱儿以巴里坤草原为饵诱其出兵,也先卜花已口头应允,约定明春草青之时发兵南下与虎力纳咱儿里应外合夺取哈密。
朱笑笑看罢心中反倒踏实了几分,不怕敌人不露头,就怕他们缩在暗处窥伺。
如今虎力纳咱儿的密信已被锦衣卫截获,也先卜花的出兵日期也摸得一清二楚,正好趁他们尚未合流之际各个击破。
他当即命哈密城中的锦衣卫暗桩继续盯紧虎力纳咱儿的一举一动,并将城中粮草储备、守军人数、武库位置等信息逐一查明。
大军在哈密以东百里处驻扎了一夜,朱笑笑命曹变蛟率三千骑兵趁夜色掩护先行绕到哈密城北,截断通往巴里坤草原的道路,以防虎力纳咱儿闻讯北逃瓦剌。
次日拂晓,主力大军直叩哈密城下,朱笑笑也不急着攻城,只命杨泽将飞雷炮推到城门外数百步处对着城墙轰了三炮。
三炮皆打在城门左侧那段土墙上,登时土崩石裂,豁开了一道近两丈宽的口子,碎砖与夯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硝烟冲天而起,把城头上那面绣着回鹘文的旗帜熏得焦黑。
城门尚未坍倒,守军已乱作一团,哭嚎奔逃的,有人直接跪地祈拜,只有几个披甲武士还想弯弓朝城下射箭。
但是箭枝稀稀拉拉地落在了护城河外侧的沙地里,离着明军方阵尚有半里远。
曹变蛟在北门外望见城中火光冲天,知是主力动了手,便也率骑兵从北面冲杀入城,两面夹击。
虎力纳咱儿的守军不过千余人,皆是些被强征入伍的本地丁壮,平日里欺压百姓倒是一把好手,见了真刀真枪便魂不附体,不到一个时辰城门便被攻破,杨泽率前锋涌入城中沿着主街一路追杀到原哈密卫指挥使司衙门。
虎力纳咱儿正缩在衙署后院的地窖里瑟瑟发抖,被锦衣卫暗桩领路搜出来时满脸满身都是地窖里的陈年积灰,头上的缠巾也不知掉到了何处,露出一颗油光锃亮的秃脑门。
士卒们一拥而上,将虎力纳咱儿五花大绑押出衙署,与他的妻妾子女一并关进了城中的土牢。
朱笑笑入城之后不急着处置虎力纳咱儿,先让人将城中百姓召集到衙署门前的广场上,当众宣读了虎力纳咱儿与瓦剌私通往来的密信,又将锦衣卫截获的第三封信原封不动地在城门口张贴出来,旁边配有回鹘文与蒙古文的译文,凡过往百姓皆可驻足观看。
一时间城中哗然,那些原本还对新来的明军心存疑虑的回鹘商人老住户们看了密信之后,无不破口大骂虎力纳咱儿狼心狗肺,竟要把哈密卖给连年劫掠商旅的瓦剌部做草场!
有几个曾被虎力纳咱儿夺了田产的老者当场跪在衙署门前不肯起身,说愿将家中所有存粮献与王师充作军食,只求陛下留一队兵马长驻哈密,莫再让这般狗官鱼肉乡里。
朱笑笑将虎力纳咱儿及其党羽三十余人全部处斩,首级悬于城门口示众三日,抄没家产折银三万余两全数拨入哈密卫重建府库。
又以曹变蛟暂代哈密卫指挥使,从随行京营中挑选两百名精悍士卒留驻城中,一面以水泥加固城防,一面在城北隘口处新筑两座烽火台,安置飞雷炮数门以为犄角之势。
另从随军文吏中挑选一人充任哈密同知,专管屯田赋税与民间诉讼,骆养性也从宣府押来了一批新铸的铜钱与茶砖布匹交与同知按户发放以收民心。
朱笑笑在哈密停留了三日,将城防与政务逐一安排妥当之后,便命骆养性将哈密同知及新委任的几名本地回鹘头人召至衙署正堂。
那几个回鹘头人皆是此番虎力纳咱儿倒台后被推举出来的乡绅,老少皆有,一个个穿着崭新的回鹘长袍,头戴绣花小帽,进了正堂便拘谨得很,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
同知姓马名之芳,原是陕西西安府的举人,因会试屡试不第便投了徐光启门下学习农政,此番被选调随军西行,一路上管着粮草账目颇为得力,骆养性便举荐他暂领哈密同知之职。
朱笑笑也不多客套,开门见山地将太祖赐宝群聊那一套说辞搬了出来,马之芳是大明本地人,对这套君权神授的观念倒也接受良好。
几个回鹘头人却吓得面如土色,因为他们是真信教!
眼前凭空浮起半透明的光幕时,有个年过六旬的老者当场便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匍匐在地,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真主至大的经文,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仙术。
朱笑笑也不催促,等那老者念叨了好一阵才让骆养性上前扶起他,又好言好语地解释了一通用法。
他把一个小群命名为西域办事处,当地这些头人与官员基本就能覆盖所有民政了,都拉进来,由骆养性当管理员负责收集奏报。
几个人勉强听懂了他的解释,壮着胆子按照指引发了两句话,光幕上便跳出一行回鹘文,但落在马之芳眼里却自动转换成了他看得懂的字,倒把他乐得合不拢嘴,往后哈密有什么事就可以直接在群里上奏,直达天听了!
朱笑笑往群文件里上传了屯田章程和番薯种植手册,让他们各自回去研究,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可以在群里发问,自会有人解答。
那几个头人从来没见过这般神奇的物件,聊天记录蹭蹭地刷屏,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多用几次便也熟练了。
哈密既定,大军便继续西进,吐鲁番的满速儿闻得明军铁骑压境,哈密一日而破,虎力纳咱儿的人头还挂在城门口示众,吓得连汗帐都没收拾便弃了吐鲁番城,带着亲信百余人连夜往西逃往叶尔羌投奔其弟萨亦德去了。
吐鲁番城中头人与阿訇们聚在清真寺里商量了一整夜,待到次日天明便开城出降,由城中德高望重的阿布都拉大毛拉率阖城父老捧了清水与馕饼跪迎王师入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