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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绝望的亚久津（第1页）

球场路灯的光昏黄而刺眼，将亚久津仁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硬地场上，像一块沉重的烙印。当堀尾的最后一记“火焰重炮”擦着亚久津的右侧边线落地时，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声，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清晰得有些残忍——“ga！堀尾聪史胜，局分-o，总比分-o！”

“-o……零封？”亚久津喃喃自语，手里的旧球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拍框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像砸在他心上。他僵硬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握拍时太用力，指节泛白，现在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有轻微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狼狈。

这局对决，从第二分开始就没了悬念。

第一分，亚久津还想靠爆力反击，他拼尽全力打出kh的重扣，却被堀尾激活狗符咒级的“物理防御”轻松接住，反手用“火焰旋转蛇球”打向他的空当——亚久津踉跄着去救，膝盖重重磕在硬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球却早已落地。-o、o-o、o-o、ga，第一局结束时，亚久津的额头上不仅有汗水，还有刚才摔倒时蹭到的灰尘。

第二分，亚久津想换策略，用“快平击”打乱堀尾的节奏。可堀尾的羊符咒级预知视野早已捕捉到他的击球习惯——每次打平击前，亚久津的左肩会微微下沉。堀尾提前卡位，每次都能精准预判球路，甚至故意打亚久津的反手位（系统提示：亚久津反手熟练度仅o），让他频频失误。当堀尾用“蛇符咒隐身球”赢下第二局时，亚久津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眼神里的嚣张渐渐被焦躁取代。

第三分到第六分，成了堀尾的“技能展示”：他用龙符咒的“风墙防御”挡下亚久津所有的重扣，用猴符咒的“动作模仿”复制亚久津的快移动，甚至在最后一分，用“圣主球拍”的被动加成，打出okh的“火焰重炮”，球落地后弹起的瞬间，还带着淡淡的火焰痕迹，像在宣告实力的差距。

亚久津每一分都在拼，他的运动神经确实达，能在最后一刻救起不少看似不可能的球，可在堀尾的a+级实力面前，这些挣扎都显得徒劳。他看着堀尾从容的样子，看着自己一次次摔倒、一次次挥拍落空，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烦躁，而是“无力”。

当哨声落下的瞬间，亚久津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他没有去捡掉在身边的球拍，只是双手撑在地上，头深深低着，绿色的运动服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脊背。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明明是无聊的网球……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他想起自己过去的日子——无论是篮球、棒球还是田径，他永远是最厉害的那个，永远是他碾压别人，看着对手在他面前沮丧、放弃，他只会觉得无趣。可现在，当他成了那个“被碾压”的人，当他拼尽全力却连一分都拿不到时，他才现，那种滋味比输了任何一场比赛都难受。

堀尾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没有去扶亚久津，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想起一年前——在东京都小学生联赛的决赛上，他输给幸村精市时，也是这样跪坐在球场上，手里的球拍几乎握不住，耳边全是观众的议论声，心里满是“我怎么这么弱”的绝望。

“我以前也输过。”堀尾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亚久津耳里，“输给比我强很多的对手，也是这样，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想放弃网球。”

亚久津的肩膀动了动，没有抬头，却竖起了耳朵。

“后来我才明白，网球不是用来‘碾压’别人的。”堀尾弯腰，捡起亚久津掉在地上的旧球拍，递到他面前，“它更像一个伙伴——你赢的时候，它陪你开心；你输的时候，它陪你难过；你和队友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那种感觉，比赢了任何人都开心。”

他顿了顿，看着亚久津依旧低着的头，补充道：“你现在觉得难受，不是因为输了比赛，是因为你其实也想赢，也想体会网球带来的快乐，只是你自己没现而已。等你真正明白这点，再来找我比一场吧。”

堀尾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圣主球拍的暗金色拍框在路灯下泛着光，他的脚步很稳，心里却有些感慨——从当年输给幸村的绝望，到现在能开导别人，他确实成长了很多，而这份成长，离不开网球，离不开身边的队友。

“喂！”

身后突然传来亚久津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沙哑。堀尾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亚久津已经慢慢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旧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头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灰尘和汗水，眼神却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光，直直地盯着堀尾。

“少在这教训人。”亚久津的声音依旧生硬，却少了之前的戾气，“我承认，这次我输了，但不是因为网球有多有趣，是我还没认真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提高了声音：“我会再找你的！下次，我一定会赢你！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网球到底有没有趣，我说了算！”

堀尾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笑了笑，轻轻点头：“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公园里的风渐渐大了些，吹起他的衣角，远处传来零星的虫鸣，路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公园门口。

亚久津站在原地，看着堀尾离开的背影，手里的球拍握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看球拍上的划痕，又抬头看了看空旷的球场，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还在，却多了一丝陌生的情绪——不是绝望，而是“想再试一次”的冲动。

“网球……伙伴吗？”他小声嘀咕着，捡起地上的网球，用力向球场对面扔去。网球带着风声飞过，重重砸在围网上，出“嘭”的响声，在安静的公园里回荡，像一个未完待续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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