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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新闻正在播放泰总理公开讲话的画面,除了谈及清迈持续的水灾,以及最近参与国际交流取得的重大利好交往,焦点则是最近与越南的摩擦。
针对此事,对方大概谈及以谈判为优先,保证经济利益与现实管控等等官方场面话,基调则是安抚国内情绪。
画面中可看出民众的怒意,尤其被扣押渔船的渔民及家属们情绪尤为激烈,到最后他们甚至将自己的损失上升到了‘维护国家主权’,一时间民声愈发激愤。虽然事情本就关乎国家主权,可这笔理不清的账已经拖了那么多年,很显然会永远拖下去。
老裴的目光从新闻画面转到会议桌,说:“最近巴查埃几个亲信跟国王走得很近,基本将军中事务抓在了手里,阿辛普他们倒还算镇定,维泰党先坐不住了。”
如今的总理就是出自维泰党的塔西家族。
早些年维泰党与泰格派关系很好,来自塔西家族的几位总理入选不乏泰格派的推力,只是后来双方因冲突分裂,而万罗派与民主党等守旧派一直关系融洽,如今维泰党与民主党私下暗斗不断,前者怕的就是后者趁万罗派的势而压自己一头,于是先下手为强。
“最近万罗派副参谋长陷入舆论风波就是因为这事了?”李莽问。
“不错。”老裴说。
“看来两党又有得斗了,挺好。”李莽说。
“威猜那边怎么说?”高承问。
“把我们的情况暴露得差不多了,可巴查埃似乎不太信,不过暂时也查不到更多。”
如果真要把所有与他们沾点关联的都盘问起来,这里整个经济都得陷入混乱。
——————
中午。
独立宿舍楼前满目绿意盎然,微风吹皱水池一片波光粼粼。
一辆轿车绕过前方的楼房,缓缓行驶到池水边的小道上停了下来,副驾驶的门打开,刘元运下了车,径直朝房子走去。
敲了敲门,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进入房间,刘元运一眼就看到旁边会客厅里的女孩,对方也抬头看到了他,然后起身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距离,不得不微微仰头看着他。
褚颜看着面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说:“是你杀害了我父母?”
刘元运略微斟酌了一下,说:“这时候用‘杀害’一词有歧义,这叫血债血偿,很正当。”
‘啪!’地一声脆响。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她的力气意外的大,刘元运被打地稍稍偏了偏头,随即又正对她,脸上毫无怒意,“我父亲被炸得粉身碎骨,你父母好歹有个全尸。”
‘啪!’又是一巴掌。
褚颜眼中终于出现了怒意。
刘元运却轻笑出了声,舌尖轻顶了顶腮,“你真该庆幸现在有承哥护了你。”
“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承受父母双亡之痛应该比死亡更痛苦。”
褚颜表面平静,心却被刺得狠狠一颤,可她不仅承受了父母双亡之痛,遭遇了临远的种种黑暗,她还遇到了高承。
再次抬步向男人走去,本就极近的距离下,几乎下一秒就要贴上对方。
刘元运微微一怔,不得不后退。
直将他逼得后背抵上了房门,褚颜才停下来,相隔不过一步的距离。
“你真就这么恨我?”她问。
刘元运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眼睛看进她清澈眼眸深处,一时语塞。
“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
“所以你还活着。”刘元运的目光毫不躲闪。
“是高承逼你这么做的?还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如果你认定是他,又何必见我。”
终于还是褚颜目光失焦,率先避开了对方。她不知道,即便这件事不是高承做的,她对对方的恨也一分不会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见刘元运,真的不知道。
*****
深夜,卧室的大床上。
吊瓶下了叁分之一的时候,女孩因高烧而泛红的脸蛋才慢慢退为粉嫩,只是依旧偶尔传出两句呓语,听不清在讲什么。
高承坐在床边看了会儿女孩布满泪痕的脸,起身离开。
客厅里。
“你对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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