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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追女生。”
“您不需要告诉我这些,我道歉不应该这样说话,不需要玩文字游戏。您还是直接说目的何在吧。”黑诺的言辞颇无礼,施言却反常地没有发作,艰涩开口:“我要我们在一起。”
黑诺好像听见小孩子童言稚语的大人般含笑摇头:“说笑了,您的恩我不打算用自己的情来报。”
“不是报恩,我们是感情,不是同情、不是。”施言苦涩不已。
“我很遗憾您这样想,因为我对您是感恩的心。既然您点拨我迷途知返,自己又何必执迷不悟。”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黑诺抓住恩情不放,把俩人之间曾经有的一切彻底推翻,颠覆个底朝天。这是因为黑诺透彻地看明白自己的感情是什么,他要自己亲手放弃这份感情。他要还干净,要把那人驱逐到无一丝影迹。
“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施言痛苦地发出最后请求。
“客气,牵扯不上那么严重两字。”
毫不妥协的黑诺令施言的表情越来越阴暗,最后终于压着嗓子阴沈的威胁:“别逼我。”
黑诺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所谓地淡漠道:“这不是已经弯手搭弓,箭在弦上?还谈什么逼不逼的,您也是想好了才来的吧。”
“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咱们不那样行吗?”
“行,只要您现在转身出去。”
“诺诺,请、原谅我。”施言眼中由于“行”而发出的光彩又在后一句话下熄灭。
“还是开弓放箭吧。”
施言凝视着黑诺的眼充满着无奈、悲哀、决绝。不再求乞,凌厉又见高高桀骜:“四哥的工作如果不够,再加上我肏了你,这砝码够吗?”
黑诺眼都不眨地笑了,笑得若旭日东升地暖:“够,足够。”
施言略松心房,其实不是很有把握了,把黑诺搂住:“我、我、”想解释,从何而言呢,人,以最不勘的手段拉回来,裂痕还等待修复。
“我……”
“不用说。”黑诺打断了施言要给予的承诺?保证?郑重、仔细说出:“我拒绝谎言。”
“我明白。”
“你和她睡过吗?”
“没有。”施言心是咯!一下。
“你们没有睡过?”
“没有。”施言肯定的口吻。
黑诺审视,四目相对,不语。施言冷汗滑落,祈祷黑诺相信自己,祈祷自己宁死不曲。微微一笑:“那就好。”
施言不自觉地吐气,有渣子洞幸存者的侥幸。黑诺说明天再出去吧,今天都早点休息,施言也是怕再有审查,感觉虎口脱险地告辞。
到了家的施言才想到自己一味地手忙脚乱,要黑诺牵了鼻子走,都忘记问黑诺究竟报了什么大学。可以确定黑诺绝对是不会报MO城的A大了,施言在想怎么才可以补救。找关系,在投档的时候送进A大?这或者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施言希望和黑诺提前说,征得他的同意。
现在的黑诺可不是任别人可以操控的无所求的娃娃,他褪却了谦卑,展示了自己日积月累起来的强大。说到这,施言并不意外黑诺的强,早就在相知相伴中,察觉到了黑诺坚忍不拔的本性,因此预料到迟早有一日,黑诺会发出令人不可轻视的光彩。
施言没有心情赖床,是打算在黑诺家人上班以后就出现的。昨天晚上想了一堆手段来哄黑诺同意去A大。就在穿好鞋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黑诺的声音传过来。
“施言,昨天我一定要你弯弓伤人,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对我们之间义无返顾。果然你不择手段也要挽回,我相信你是真心挽救的。”
施言一阵激动,握着电话都恨不得亲两口:“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等我,我们见面说。”
轻轻地笑声,黑诺带着深情:“记得吗?我说我拒绝谎言,施言,那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不过你放弃了!我现在就是告诉你,你的砝码没有份量,四哥的工作如果因为我而被连累,我会为他心疼却不会为他低头,因为我相信自己以后会加倍补偿给他;你肏我,我的低贱的确会使我被父母家人唾弃,那么这个时候有一个我远离的机会,你说他们会不会期望这份家丑消失呢?在惹不起你的情况下,驱逐带来耻辱的我应该是最好的方法吧?”
施言跌坐到沙发上,语无伦次:“没有,我不是那意思,我不会真的拿这威胁你,我就是这样说,我想我们重新开始……”
“你别慌,施言,我其实也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你不应该是卑鄙小人。可是,当你斩钉截铁回答我‘是友谊’的时候,我为你打上了烙印:无耻。面对着你的爱人、面对着你才许下承诺的亲密爱人,你没有一点迟疑地说出谎言,我找不出理由来原谅。对不起,施言,我们之间覆水不可收,无论您放我一马,还是苦苦相逼,我都不会坐以待毖。结束吧。”
“你听我说,我是怕你知道更加……”施言急切地喊了出来,但是电话里已经是“嘟---嘟---”之音,施言一把摔了电话,五内俱焚。冲出了家门,他要去找黑诺,他要对黑诺坦白、不再威胁、不再伤害、他不再说谎!
到了黑诺家,施言几乎是砸门而不是敲门,而出来开门的黑诺的弟弟则是更加诧异:“言哥,你不会是送黑诺的吧,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走了?走哪里?”施言心都骤停了。
“他去舅舅家玩啊,今天早上走的,现在应该在火车上了。他没有告诉你?”
“什么时候回来?在哪?”
施言拿到了黑诺舅舅家地址,就是黑诺当年被下放的地方。施言是要找他去的,不过先要回家安排、找借口。
接下来两天的暴雨,让施言无法出远门。而在这其间,施言给黑诺家打了一次电话,是与黑诺四哥聊天,在家常话中套出黑诺报考的学校。然后施言就病倒了,而且病势汹汹,根本无理由、无预兆的发起了高烧。在口服药物以后不降反而升到40度这样高烧,要父母都害怕起来。
施言被送到医院,一系列检查之后,先是住院等待结果。三天过去,施言每日都是白天可以降到39度,一到晚上5点以后热度就回升,一直都在输液退烧的药物,一直也查不出什么病因,甚至是不好的猩红热等可怕疾病,也通过检测被一一排除。施言被高热折磨得连去厕所都无法自己站住。哥们来看到的就是双眼都烧红,两腮烫人的他。邱林松也一起来的,还糗他呢:“三哥,难得见你我见犹怜呢。哈哈,装几天就行了,快出院还等你踢球呢。”
相逢一笑抿恩仇,何况自己兄弟,何来仇怨?施言强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再气息连不上,哥们见这情况,也就要他休息,先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哥们都经常来,不说话就陪着他输液也好,尤其王丰和邱林松几乎是天天报道。可是施言的病还是找不出原因,王丰看着他不仅仅是每天几瓶子的输液,还要依靠物理降温:酒精擦身体、灌肠。
10天过去了,施言最低的温度可以到38。5度,整个人是前所未见的虚弱。施言父母已经从大城市请来了专家来看诊,也是个模糊不清的“不明高烧”。这一天借他母亲不在,邱林松问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见黑诺来看看施言?其实王丰也是觉得不对劲,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施言烧得昏沉沉手指向自己的小包,王丰纳闷打开,就一张纸条!!!
“他去他舅舅家了,和我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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