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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页）

她绞尽脑汁为他筹备生辰宴，从食材到摆设都亲力亲为……

而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抵不过顾清禾的一滴泪。

心头涌起一阵无力，姜清言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这些年，她所有的付出，在他心中都轻如鸿毛。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决绝：“好，很好。”

她转身走向马车，再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程的马车上，顾清禾一直低声抽泣：“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才会……”

秦玉衡坐在她身旁，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没人怪你。”

姜清言靠在窗边，冷眼看着这场表演，只觉得厌烦至极。

突然，马匹发出一声惊嘶，前蹄高高扬起！

马车剧烈摇晃，姜清言整个人被甩向车厢另一侧。

“啊——”

顾清禾尖锐的惊叫声划破长空。

秦玉衡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顾清禾紧紧护在怀中，随即纵身跃下马车。

姜清言却因无人护着，被径直甩出车外，额头重重撞在路边的石块上，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蜷缩着身体，感觉肋骨像是被生生折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恍惚间，她看见不远处的秦玉衡抱着顾清禾正在温声细语的低哄，看都没看她一眼。

……

再醒来时，姜清言只觉得浑身疼得像被车轮碾过。

红袖正哭着给她上药：“夫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姜清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再忍忍……很快就能回家了。”

她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秦玉衡大步跨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回家？”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姜清言，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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