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巴洛克看着受伤的暴飞龙,脸色更沉了。
“还挺能扛,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几次。”他咬着牙下令,“喷火驼,熔岩暴雨,全力,火炎狮,喷射火焰,集火暴飞龙!”
蕾欧娜也跟着开口,“鸭嘴炎龙,火焰放射,一起上,我就不信,烧不死它一条破龙。”
提亚笑着补刀,“水晶灯火灵,暗影球,补刀。”
刹那间,四道攻击同时升空,熔岩暴雨、喷射火焰、火焰放射、暗影球,从不同方向直奔暴飞龙而去。
四道大招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躲无可躲。
“队长,让暴飞龙躲开啊!”艾利奥特急得喊出声。
北斗死死盯着空中,牙关紧咬,腮帮子都绷了起来。
躲?躲了,下面的队员就得硬接这四招,所有人都得死。
“暴飞龙,龙星群,全力对轰!”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
暴飞龙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咆哮,全身的龙系能量在这一刻彻底爆。淡紫色的光晕裹着它浑身的伤口,血液都跟着能量一起沸腾。无数巨大的龙系陨石在它头顶汇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亮。
它拼上了全身的力气,要硬接这四招。
下一秒,龙星群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下去,和四道大招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整片林地都在晃。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往四周扩散,地面的碎石被掀起来,岩浆溅得到处都是。队员们都蹲下身,用胳膊挡着脸,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能量碰撞的中心,暴飞龙的身影被火光彻底吞没。
“暴飞龙!”北斗失声喊了出来。
火光慢慢散去。
暴飞龙的身影从半空往下坠了一截,又被它硬生生撑住翅膀停住。
它浑身是伤,翅膀上的灼伤几乎覆盖了整片翼膜,鳞甲炸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肉。龙角断了半截,嘴角淌着血,眼睛里却依旧亮着光。
刚才那波对轰,它硬生生扛下来了。
不仅扛下来了,龙星群的余威还砸了下去,逼得喷火驼它们不得不躲闪,阵型都乱了。
“牛逼啊……”叶凯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自语。
周吉也看愣了,他见过不少龙系宝可梦,却从没见过这么悍不畏死的。
平台上的三干部也愣了一下。
巴洛克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一只暴飞龙居然能硬扛他们三家的大招。
“还愣着干什么!”他怒吼一声,“继续打!我就不信它是铁打的!”
话音刚落,巴洛克脚下的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不对。
是余震?
不,是从地下传来的震动。
北斗也察觉到了,脸色微变。
“小心地下!”
晚了。
地面忽然裂开几道缝隙,滚烫的岩浆顺着缝隙喷了出来,是熔岩队预埋的地底熔岩陷阱。
“圈圈熊,回来!”北斗大喊。
圈圈熊刚想往后退,脚下的岩层忽然炸开,一股岩浆喷出来,正好浇在它腿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