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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那为什么要给我钱?”
江为止拿捏不准,试探道:“那……那我不给了?”然后给他们做小甜点报答,也是可以的吧?
周观棋点点头:“很好,再问你。”
“既然有为什么不去我家饭店吃饭,零食店也不去?”
说起这个周大少就来火,他给江为止的卡他竟然一次都没用过!一次都没有!周家零食连锁店的选品还是按照他的口味来的呢。
“那……我下次去?”
周观棋目的达到打了个响指,满意道:“这才对嘛,别和朋友这么客气啊小为止。”
他起身把座椅给人推回去,轻声说:“太客气了就不是朋友了。”
林诉野看着他故作潇洒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难得看他说正经话,不过观棋确实是真心和你亲近的,为止。”他在学校的时候不长,忙着林氏的事情经常请假,对江为止却还算了解。
这份了解一半来自年纪第一的名头和哥哥口中,另一半来自周观棋口中。都是正面且有意思的评价,让他没在酒吧见着之前就有想结交的心思。
林诉野的声音缀着点点笑意:“如果可以,我也想多了解你一点呢,小为止。”
“我也蛮喜欢你的。”
他探手给江为止理了把有些凌乱的发,指尖划过耳廓,碰到尖锐的异物,稍稍一愣,小声道:“哇,你有耳洞欸?好酷。”
江为止默了默,指尖微微蜷缩,道:“还有别的,你想看吗?”
“什么什么?”林诉野坐在他身前,膝盖抵着膝盖传递热流,活似小动物凑在一块取暖。
江为止环视一圈,扯了扯林诉野的衣角,距离贴近圈出一块隐秘的空间。他微微张开唇探出舌尖,上面嵌着一枚银色钉子,泛着冷色金属光泽。
这下林诉野是真的震惊到了,任他怎么也没想到江为止这样缄默如一弯冷月的人,会在自己身上穿这么多孔。
他小心翼翼抬起江为止的下巴:“疼吗?”
江为止乖乖半张着嘴让他看,眼睫微阖摇摇头。
林诉野又问:“你这都是什么时候打的?”他松开手,看向耳垂上的透明梗钉,“耳洞还没长好?”
“刚打没多久。”
林诉野指尖摩挲他泛红的耳廓:“养好以后戴耳钉肯定会很漂亮吧。”
江为止没躲,抬眸和他对视:“你喜欢?”
林诉野大方道:“我喜欢一切能让自己看上去更漂亮的东西,无论是衣服和饰品。”
他屈指揉了揉柔软的耳垂,惋惜道:“不过这个我可能打不了。”
“家里人不会同意。”
*
江为止翻墙的时候没遇见林诉君,被学生会的副会长逮了个正着。
副会长戴着副黑框眼镜,瞧上去是古板的好学生形象,抱着本子:“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江为止支着腿看他,淡声道:“二十一……江为止。”
副会长提笔记名:“江为……”他一顿,推了把眼睛:“你是江为止?”
“怎么了?”
“没什么。”他利落地划去名字,“走吧。”
“林会长说你有特权。”
江为止一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乍然戳中,浑身又酸又麻:“会长今天不执勤吗?”
副会长习以为常:“林会长身体不好,住院去了。”
“你快走吧,别在墙头挂着了,等会被教导主任逮住了。”他想到了什么嘀嘀咕咕,“不过你被逮住了好像也没事,之前你被发现了会长也帮忙摆平了。”
江为止抓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他心里头揣着事,沉甸甸的,跳墙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一双有力的胳膊精准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
江为止面颊不慎贴上对方的颈窝,脉搏剧烈跳动的声音似擂鼓敲击他的耳膜。
楚牧也没想到和他撞个满怀,胳膊下意识收紧了些,这才意识到这截腰肢比肉眼看上去还要细,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个严实。
侧颈贴上来的绵软皮肤带着丝丝密密的凉意和淡淡的肥皂香,一股脑浸入他体内,他恍然一瞬,呼吸不自觉沉了些。
江为止眨眨眼,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站直身子:“你……楚,牧?”
楚牧收拢掌心,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的体温:“江同学。”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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