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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志国回到家,还没吃上饭,就被孙佩兰拉着去换鞋。
知道这是自家大闺女买的,他越看越喜欢。
“爸妈竹子,后日我去县里比赛,大队长说中午包吃,可以带着家里人都去,爸你正好在县城,到时候中午直接过去找我就行,咱都吃一顿好的。”
县里此举也有别的意思,很多村里人还是吃不饱饭,有一阵子气氛很是低迷,缺乏干劲。
于是县里就想了这么个方法,一年举办一次比赛,参加比赛的村民中午在饭馆吃饭,他们再回村里宣扬宣扬。
激大家的干劲,让他们知道并不是全国都吃不起饭,要对以后有希望。
后日正好是星期六,安竹不上课。
安爸还不知道这个事,听孙佩兰解释了一番,激动道:“叶子出息了啊!爸那天跟值夜班的同志换个班,白天也去看你比赛。”
帮着爸妈把面条端上桌,安叶和薛诚就准备回去了。
“我跟阿诚都吃过了,你们快趁热吃吧,这是阿诚手擀的面条,很筋道。”
天色已经黑透,想想晚上的事,安叶拉着薛诚离开。
结果一向热情的薛诚今天有点沉默,回院子后径直去厨房打热水给安叶洗澡。
安叶起初没注意,坐在澡盆里才现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
“阿诚,你进来帮我搓下背。”
坐在院中的薛诚虎躯一震,媳妇今天第一次唤他“阿诚”,心里正美着呢。
听媳妇喊他搓背,紧张的头脑热,生怕下一秒安叶改变主意,赶紧推门进去。
“媳”,入目就是一片白的光的后背。
安叶把头全捋到前面慢慢搓着,这年头也用不上沐浴露洗水啥的,头和身上只能用皂胰子大概洗洗。
薛诚看直了眼,同手同脚的走上前,蹲在安叶身后久久没有动作。
“喏,毛巾给你,你帮我使点劲擦擦。”
这身皮子养的可真好啊,长相和前世一样,但是皮肤比她好太多了。
身后男人呼吸粗重,喷洒在裸着的肌肤上,安叶感觉有点痒,动了动。
这一动好像触了薛诚身上的某种开关,他放轻呼吸,用蘸水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面前的雪腻。
“阿诚你用点力呀。”皮肤本就敏感,结果身后男人还慢悠悠、轻飘飘的擦着,不像是搓背,像是抚摸。
薛诚呼吸一滞,夜深人静、独处一室时,他也曾幻想过和媳妇这样那样,梦里也数次遇到过。
梦里的情景就在眼前,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头脑来不及反应,手下按照安叶的指令先行一步。
猛的加重了力道,安叶舒服的喟叹一声,“啊!对对就是那里,再朝下一点,左边一点。”
安叶有两个腰窝,平常自己碰都会痒,薛诚手里攥着毛巾闷不吭声的帮媳妇擦背。
手继续朝下,按在了右侧腰窝处,安叶身子猛地一软,朝一侧歪倒。
薛诚赶紧伸手去捞,有力的左臂穿过媳妇身前,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
安叶呼吸猛地一滞,身前的臂膀滚烫有力,横在那里,麦色和白色交叉。
趁着薛诚还没反应过来,她赶紧道:“我洗好了,先回屋了。”
扯开身前的手臂,猛地起身,带起的水珠使身后男人下意识的闭眼,但还是看到了那自上而下通体的嫩白,像剥掉外皮的大葱。
刚才擦背他都担心将人擦破皮了,后背被擦的白里泛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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