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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前夕。
苏泽宇坐在床边,看着像蜜蜂一样忙着给自己收拾行李的陈成,突然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一个词“男妈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正撅着屁股在柜子里给他找衣服的陈成,听到他的笑声,直起身朝他看去。
少年悠闲地坐在床边,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弯弯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温柔和戏谑。
“怎么了?突然笑得这么开心?”陈成带着笑意,疑惑地问。
“你这样,很像网上说的那个男妈妈。”苏泽宇说出来后更是止不住的笑倒在床上。
一脸黑线的陈成把手里拿的衬衫给苏泽宇塞进箱子里,把笑得蜷缩起来的人按住挠他痒痒:“狗咬吕洞宾啊你,我好心好意帮你收拾行李,你还嘲笑爷。”
本来因为即将要离别产生的不舍和难过瞬间被冲散了了。
嬉闹声冲淡了房间里伤感,陈成拉着苏泽宇,细细地告诉他箱子里哪里放了洗漱用品,哪里放了衣服,哪里放了常用药。包括充电宝,雨伞,袜子内裤,都给他一一归类放整齐,生怕自己有一点想不到的地方,让苏泽宇在外面受委屈了。
苏泽宇看着一直在叮嘱自己的人,心底的弦轻轻地触动着,他心里软:“好啦,成成妈妈,我都记着呢,你后天也要出的,咱们也去收拾收拾你的行李吧。”
陈成给苏泽宇收拾行李事无巨细,从牙膏牙刷到衣服分类,没有一样不细细放好的。收拾自己的行李就三下五除二的一股脑塞进箱子里,还是苏泽宇提醒他,才想起来放了跌打损伤的膏药进去。
收拾好自己的箱子随手往角落一放,陈成又把苏泽宇的箱子拉出来,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
苏泽宇无语地看着他:“没事儿的,缺什么到那边再买。”
“真用到的时候,买不到怎么办?”陈成一样样清点着,又往箱子里放进一瓶钙片:“自己出门在外,不要挑食,知道吗?”
苏泽宇拉过自己的箱子,想把箱子合上,陈成太紧绷了,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我知道啦,你歇着吧,都收拾一下午了,你不累么?”
陈成又把箱子拉回来:“这有什么累的,还不怪你,非要自己一个人去…”说着陈成沉默了下来,虽然理解了苏泽宇的决定,但想到这个事自己心里还是会介意。
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苏泽宇也不和他抢箱子,绕到他面前,捧起瘪着嘴的英俊少年的脸:“哎哟,小可怜,别难过,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陈成墨黑的眼眸里不舍和委屈交织流淌,被苏泽宇调侃也没像平日那样反驳,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大狗狗。
苏泽宇感觉自己的心在这深沉的注视下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他吞咽了下口水,不自然地松开手,揉乱了陈成的头。
陈成抓住苏泽宇要放下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带着赌气地说:“你别嫌我啰嗦,反正明天过后你就自由自在了。”
苏泽宇看这人要借题挥了,赶紧把自己的手从温热的大手里抽回来:“没有,我怎么会嫌你啰嗦,我都记着呢。”
转身,把行李箱拉链拉起来,要提起靠在墙边。谁知慌乱中差点被床脚绊倒,坐在了床上的陈成,眼疾手快的把人一把捞起,苏泽宇猝不及防地落到宽厚结实的怀里,瞬间,男生身上清冷的皂香包裹住了他。还没平静的心跳跳地更快了,他喉咙哽涩,一时说不出话。
苏泽宇胸腔剧烈的震动传给了陈成,陈成眼睛微怔,把人圈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苏泽宇的后背:“别怕别怕,下次小心点。”
苏泽宇清了清嗓子,“我没事儿。”
声音还有些低哑,苏泽宇撑着床站起来,踢了行李箱一脚:“都怪你装这么多东西,重死了。”
陈成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动作,没有揭穿某人的窘迫,这最后一晚,两人都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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