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沉默跟随的压切长谷部把头压得低低的,在听见这句话时,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男人。
这样狂妄的话,也只有这个男人敢说了吧?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就是最残暴的君主,最伟大的将领,最值得追随的家主。
自大,嚣张,喜怒不定,野心勃勃,又实在是充满了令人折服的魅力。
而那座日后代表了织田信长之光辉业绩的安土城,收藏罗列了天下珍宝名物的天守阁,建立了仅仅六年,它的主人就在遥远的京都大火中丧生,带着一统天下的野心和残酷的手段,化为了永恒单调的符号。
就是不知道,在那场大火里,他有没有后悔过自己过于冷厉的驭下手段。
毕竟,听说他和最终背叛了他,送他走上末路的明智光秀,还是很好的朋友……
明智光秀和木下秀吉在不久后也带队返回了岐阜城,掩护大军撤退的他们形容实在狼狈,木下秀吉麾下的人回来的还不到三成,这些人都是他亲手一个一个带出来的,是心腹中的心腹,是各种意义上的损失惨重。
但也因为这次的付出,他获得了织田信长真正的信任,之后更是获得了姊川之战的一部分领兵权,开始了向上攀爬至天下人的道路。
但是源重光并不关心这个,他正坐在居所的外室,幛子门被拉开,对着屋外慵懒的阳光,随手脱下的厚重袿衣唐衣扔在一边,被歌仙兼定一眼看见,这个以洗衣服为风雅乐事的付丧神三两步窜上回廊,弯腰收拾好一堆衣物抱在手里,才看见自家主殿手里的东西:“这是……左文字?”
源重光曲起一条腿,翻来覆去地观察这振打刀身上的纹路,懒懒应声:“织田信长派人送过来的,义元左文字。哦,后来改名叫宗三左文字了对吧?”
他并没有往里面输入灵力,顺手放在腿上拍了一下,刀身和刀鞘撞击发出低沉的鸣响:“很漂亮,拿来防身吧。”
一直藏在怀里的物吉贞宗似乎隐隐感受到了地位的威胁,发出细细的震颤,被源重光一巴掌按住:“胁差什么的本来就是用来捅自己最好,对敌的话实在不顺手啊,要不还是把你召唤出来——”
那振震颤的胁差突然间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试图假装里面根本没有付丧神的存在。
“啧……这种撒娇方法……怎么这么眼熟呢。”
源重光暗自咕哝一句,没看见歌仙瞅着那振物吉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这种眼神在看到源重光把物吉塞回怀里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归结起来就是——你居然是这样的小妖精!
赖在主殿怀里这样的待遇,我也想要啊!
可惜遵从风雅人设的歌仙并不会把这样的话咆哮出来,所以说他还是太嫩了,如果换成平安老头子组的话,估计就会直接往源重光怀里挤了吧。
“歌仙有什么事吗?”
决定了左文字的去处,源重光歪着头问一向很少到他面前来的付丧神:“很少看见你过来啊。”
歌仙苦笑一下,什么话也没说,他总不能说某几振太刀太过分了,有意无意地清空了主殿身边的空间,不让其他付丧神接近吧,这样的理由,实在是……
太不风雅了。
他注视着面前一无所觉的青年的脸,再次感叹造物的母神对于这个人类的珍爱,同时心里也隐隐升起了黑暗暴戾的渴求,如果能把他囚禁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独自拥有这个令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亲近的人类,如果能够获得他的名字——
“织田信长已经率兵前往姊川,这场战役不会持续很久,他的胜利也是毋庸置疑的,那么,您……”他难得踌躇起来,好像不知道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迟疑半晌,低低问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源重光困顿的半眯起来的眼睛冷冷抬起来,仔细看看面前衣着风雅的付丧神:“回去?回哪里去?”
他似笑非笑地反问,歌仙神态有了点不确定:“回……本丸?”
源重光收起伸展的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为什么急着回去?”
歌仙好像从他模棱两可的话语中得到了什么令人振奋的东西,打起精神:“本丸的所有付丧神都跟随您来了这里,日课报告没有上交,会引来时政的询问,甚至有调查员来视察,如果被他们发现本丸的问题——”
源重光继续懒洋洋的问:“什么问题?”
歌仙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加快了语速:“所有问题!您明明知道我们的过去,我也早就说过,本丸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唯一的方法就是死死瞒住时政,如果被发现挟持并杀害了多名审神者,那我们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碎刀!”
源重光直起身子,凑近愤怒的歌仙,一字一顿轻声道:“那,又关我什么事呢?”
歌仙有那么一瞬间简直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那双乌黑的眼睛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倒映在其中的自己的小小人形,还有和那瞳色如出一辙的黑色情绪,冰冷,讽刺,漫不经心。
他头顶像是被淋下了一桶冰冷刺骨的水,一下子把他满腔急切都灭了个干净,还在那堆灰烬上面踩了几脚。
他从没有这么清楚地认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真的不在乎他们的下场。
这段时间的亲昵玩笑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张,随手一撕,就能露出下面冰冷的事实。
谁都没有信任谁。
歌仙苦笑起来,这回是真正的苦笑:“您真是清醒的可怕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