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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恪眼皮一抽,「什麽意思!」
靳誉蓁善心解答:「就是,丑,你知道什麽是丑吗?不知道的话照照镜子。」
靳恪立时起身,抬脚就要踢翻椅子,不慎踹到靳宏的手杖,好在靳宏及时松开手,不然这只手都不定保得住。
岳管家听见靳誉蓁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叫来几位工作人员,靳恪一嗓子还没吼出来,就瞥见门口的保镖,愣是坐回去了。
靳宏冷冷看他一眼,他只好再度起身,将地上的手杖捡起来,还给靳宏。
靳宏深吸口气,没话说了,意味不明地道:「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
靳月澜像送瘟神一样目送他,并对岳管家道:「下次靳宏来的话,拦下。」
以前是看在姐姐的面上给靳宏一口饭吃,但这两年越来越过分,她就很不悦了。
高墙宅门,想闭门谢客再容易不过了。
岳管家连忙应下,立即交代人去办。
出了宅门的靳宏转过身就给靳恪一耳光,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靳誉蓁说话伤人,就不能忍忍?现在好了,事儿没谈成,下次来的话,进门都难!」
靳恪不服气,捂着脸顶撞:「她明着骂我!我还不能生气啊!」
靳宏深深看他一眼,摇了摇头。真不中用。
如果不是靳家再没人能合作,他哪怕疯了也不会选靳恪。
哀叹一声,他道:「你忘了我们来干什麽的?」
靳恪说:「找靳誉蓁借藏品……」他瞪大眼:「对啊,我们是来借东西的!」
靳宏不住地摇头。
好好的事儿,被他搅和完了。
现在要是跑进去求人,靳誉蓁会拿刀把他们捅出来的吧?
「这是他给我们的测试,如果连低声下气都做不到,还怎麽办大事?」靳宏责备道。
***
下午,靳誉蓁有约,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就去赴约,靳竹怀要去公司,顺道送她回家。
只是车刚停在路边,靳竹怀就看到门口有个人影。
戴了帽子,围着围巾,一副墨镜将眼睛完完全全遮住,穿一件精裁的白呢大衣,打褶收腰,十分利落,又有几分知性。约莫是瘦的关系,尽管没瞧见脸,只看身形也觉得这人文文弱弱的。
靳誉蓁下车後,那个人步子一抬,下意识要跑过来。
靳竹怀摇下车窗。
那个人站住不动了。
靳竹怀这才发现,这人怀里抱着盆花。
靳誉蓁转头对她道:「你先回。」
靳竹怀点点头,指了指那边的人,「认识?」
靳誉蓁朝那边看了眼。
没有理由能认出来。
但认出来了。
那是聂蜚音。
靳誉蓁看她包成这样,怀里还抱盆花,莫名觉得好笑。
「刚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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