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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干涉（第1页）

空间站外，凯文平静地看着被虚卒入侵的黑塔空间站。

舱体上的灯光还在明灭，通道里偶尔有虚卒的影子一闪而过，又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抹去。

“你不应干涉她的选择。”

他平静地说道。声音不高，尾音收得很稳，像是在陈述一条不太需要被讨论的规则。

“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意识深处，凯雯的声音浮上来，尾音往上挑了挑。

她坐在那把旧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拍。

“而且，她原本就没想过选择另一个载体。否则，她会发现——‘空’不过是一个视觉上的错误。银狼依然能打印出那个‘被删除’的载体。”

凯文将视线从空间站上收回来，落在远处那片被星光照亮的、不太确定的黑暗上，看了大约一息。

“所以你删掉它，是因为你知道她本来就不会选它。”凯文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微微偏头。

“我删掉它，是因为那个选项留着没什么意思。”

凯雯将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从旧椅子上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语气中多了一层笃定。

“她心里早就选好了，只是还在跟银狼磨时间。我替她把那个没用的选项清掉，省得她再犹豫。”

“你替她做了决定。”

“我替她清掉了一个她本来就不会走的路。”

凯雯将交叠的手松开，重新靠回椅背里，翘着的腿又换了个方向。

“结果是一样的。”

凯文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向远方的空间站，然后将目光收回来。

“下次，”他说，声音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先跟我说一声。”

凯雯在那把旧椅子上将手肘搁到扶手上，掌心托着下巴，歪头看了他一会儿。

“行吧。”她将托着下巴的手放下来，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拍，尾音往上挑了挑，“下次先跟你说。”

此时，空间站月台上，星穹列车众人正在对抗一头末日兽。

三月七将弓拉满，一支冰蓝色的箭矢搭在弦上，朝末日兽的方向虚虚一指。

“你下来啊！”

下一刻，末日兽竟真的俯冲下来。

它的动作不太快，却沉得很，整个身躯落上月台时，脚下的金属板被压得往下陷了一截，发出一声沉闷的、不太清脆的响。

姬子的手提箱变化成一把锯子出现在她手中。

她将锯子横在身前，脚下微微后撤了半步，重心压得又低又稳。

丹恒手持击云，从侧翼绕过去，枪尖朝末日兽的颈侧递近，脚下的步子又轻又快，每一步都落在不该被那东西注意到的角度上。

战斗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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