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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摊牌了打起来了（第1页）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僵住，茫然四顾，察觉气场骤然异变，心头莫名一紧。

原本安稳温顺的天地气场，骤然变得晦涩压抑，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呼吸一滞。

热闹消散，繁华褪色。

虚假的平和，彻底落幕。

短短一秒之间，整片会场氛围彻底逆转。

前一秒还是盛世祥和，名流齐聚，温情脉脉。这一秒却是暗流翻涌，气场暴乱，杀机暗藏。

在场的术道前辈最先察觉不对劲，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他们修行多年，对气场波动极为敏感，清晰感知到此刻扩散开来的本源气息，绝非普通术法异动，而是源自宿命层级的本源震荡。

“这是什么气场。”

“好强的本源压迫，不是阴邪，不是戾气，是……本源桎梏破碎的气息。”

人群中响起细碎的惊疑声，所有人纷纷抬头，看向舞台中央的两人。

顾朔站在聚光灯下，周身气息还在疯狂暴涨。

他不再伪装温和，不再刻意周全，眉眼间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偏执与孤注一掷的坚定。

他身上多年捆绑的世俗枷锁，温柔人设，圈层名分，所有用来隐忍蛰伏的外壳，正在一层层彻底剥落。

“顾朔？”身边的长辈愕然出声，满脸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顾朔没有理会任何人的问询，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群，所有喧嚣，所有世俗纷扰，只定定落在身前的鹿泠身上。

“我等今天，等了太久。”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带着打破一切桎梏的决绝。

“数年制衡，数年隐忍，数年借世俗安稳蛰伏蓄力。我给过所有人体面，给过棋局缓冲，给过彼此退路。”

“但宿命从未给过我退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积压数年的本源力量彻底爆。

金红交织的气流冲天而起，冲破会馆顶层，搅动整片城市的气场脉络。

原本平稳安宁的城市气场，瞬间被这股霸道极端的力量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整片天地的平和稳态，轰然崩塌。

原本潜藏在暗处的所有暗流，所有执念博弈，所有层级对峙，全部在这一刻彻底浮出水面。

在场所有人彻底慌了，纷纷后退，脸上布满震惊与惶恐。

他们看不懂这场变局，看不懂一向温柔稳妥的顾朔为何骤然失控，看不懂这片安稳世道为何瞬间暴乱。

只有鹿泠神色未变，依旧从容伫立。

她早已知晓结局，早已做好准备，心底没有慌乱。

顾朔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逆转的坚定。

“我不想伤害你。”

“但我要破局，就必须撬动宿命，颠覆格局，打破所有制衡。今日之后，世俗名分作废，表层平和碎裂，数年棋局，彻底终局。”

“你我之间，再也没有温柔周旋，再也没有制衡共存。”

鹿泠轻轻抬眸，声音清亮稳定，不卑不亢。

“我知道。”

“你要你的宿命圆满，我要我的命运自主。我们本就无法共存，今日落地，是迟早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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