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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辛抿了抿唇,其实她昨晚已经暗示过凌照人,定北侯一味后撤有违常理,有通敌之嫌。
可凌照人完全没听出来,她或许还没意识到,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她的脑子,是不会想太多的。这样的大事,定北侯自然也不会告诉她。
晏无辛犹豫了一下,打了个太极,“不好说,仗打完了再细论功过吧。”
凌照人又问:“那如果我在战场上立功,能不能替我娘抵过?”
“不……不……不知道。”晏无辛打了个结巴,到底没能说出残忍的真相。
凌照人眼底燃起一丝希望,“那我跟你去,咱们一起杀敌立功!”
这场战争对于姜国军队来说,格外漫长。姜军从未打过如此艰难的战役,从突然被盟军突袭,到腹背受敌,最后发现敌人像伤口上的血,一股一股地冒出来。
到处都是敌人,她们穿着的不同兵服,却像抽了风一样,从四面八方赶来,默契地攻击同一目标。
姜国主将到死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从必胜之仗,变成了大败之仗?
当然,战场上发生了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打到尾声,前将军凌信也似模似样的赶来了战场。
不过那个时候,只剩下小股残兵。最先投入战场的曲国军队,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凌信带着一支小队追杀几个残兵,一支毒箭从暗处射过去,很快便传出前将军阵亡的死讯。
回到城关,晏无辛急匆匆来找陆锦澜,“你看见凌信是怎么死的了吗?”
陆锦澜微微点头,“我看见了,我还看见了下手的那个人,穿着咱们的军服。”
晏无辛连连点头,“我也看见了,我还以为是你派人做的。”
陆锦澜无语道:“我也以为是你派人做的,所以我假装没看见。早知道应该当场捉住那人问一问,这事儿不对劲。”
两人正说着,项如蓁一身血污的从外面赶回来,推门便道:“有人暗杀凌信。”
两人忙道:“我们看见了。”
项如蓁一愣:“看见了为什么不抓住那人?”
两人“呃”了一声,迅速找到借口:“当时没顾上。”
项如蓁抱怨道:“害我追出二十里,才把她抓回来。”
陆锦澜和晏无辛对视一眼,“人在哪儿?”
项如蓁命人将刺客押上来,三人密审。
“谁派你来的?”
“我不能说,我劝几位将军最好也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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