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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身上马,迅速远去。
不久后,项如蓁从勉州回来,带来了北方的最新消息,“最近咱们和曲国接壤的边境也不太平,恐怕要打仗了。”
陆锦澜道:“与曲国接壤的地区大部分都由宋家军驻守,有我岳母在,不必担忧。”
项如蓁叹了口气,“但愿吧,只可惜我们还在读书。若真的打起来,也只会选派大三的学长去前线。我们想保土安民,还轮不上我们呢。”
晏无辛:“打仗多危险啊,最好轮不上咱们。我和如蓁还没大婚呢,锦澜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女是男,咱们怎么也得有了女儿再上战场吧?”
陆锦澜忽然一笑,轻咳一声:“凛丞和七郎都有了身孕,我这三个孩子,怎么也得有一个女儿吧?”
晏无辛一下子坐起来,“行啊陆锦澜,看来你这个假期可没闲着。哎呀,我可抓点紧了,不然我的孩子出生的晚,以后还不被你家的孩子追着打。如蓁,你说是不是?”
项如蓁淡然道:“我无所谓,反正我想先立业,再成家。在没有做出成绩前,不想考虑成婚生女的事儿。”
陆锦澜劝道:“别啊,你别这么死心眼儿,做人不能太教条。万一遇到心动的男人,你就立刻拿下。晚了,可就被别人抢走了。有时候顺序不重要,缘分才重要。”
这话说完也就半个月,三人迎来了开学。某天深夜,学院里一阵嘈杂。陆锦澜睡得迷迷糊糊,第二天才知道曲姜两国同时犯我边境,前线失利,损失了不少军官。
皇上连夜下了十几道圣旨,其中有一道便是将皇家学院大二大三的学员全部送到前线,支援作战。旨意下得急,学长们草草收拾了东西,连夜被带走,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三百人的校园,瞬间锐减到一百人。学院把空出的房间打扫干净,高价租给想住单人间的学生。
陆锦澜一想,等到学期末她们要把被纂改的成绩改回来,议事的时候不少,确实需要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于是,陆锦澜和晏无辛各抢了一间。一零六八个人,除了项如蓁、孙乐闻和吴琼梦,都出去住单间了。
陆锦澜刚打扫好房间,外面便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项如蓁堵在门口,神色略微有些异样。
陆锦澜忙问:“怎么了?”
项如蓁忽道:“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对,做人不能太教条,有时候顺序不重要。”
陆锦澜茫然的附和:“嗯,然后呢?”
项如蓁:“其实有些规矩偶尔打破一下,也没关系。”
陆锦澜眉头一皱,“这话是我说的吗?”
项如蓁:“不重要,反正,你帮我一个忙。”
项如蓁说着将一个男人推到她屋里,“你帮我把他藏起来。”
陆锦澜:“这……这谁啊?”
项如蓁急道:“先别问了,学监正在巡房。他一个小公子闯入皇家学院,如果被抓到会把他送去游街的,你快把他藏起来。”
陆锦澜无奈的转了一圈,虽说是单间,空间也有限,冷不丁让她藏个人,往哪儿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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