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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周假期,季烛灯和郁星然回到了住所。
季烛灯明日要回季家,今夜本不该回来,但小鸟最近很黏人,季烛灯放不下他,便决定再多陪郁星然一晚。
虽然没有回去,但是该处理的事务却要提前处理。
季烛灯在书房忙碌了许久。
郁星然跟着进来了,他很贤惠乖巧地给季烛灯揉肩倒水,服务意识十分到位。
光脑是有屏蔽模式的,季烛灯与下属交流时,郁星然听不到也看不见。
他很专心地给季烛灯按摩。
从僵硬的双肩,柔韧的腰肢,再到大腿、小腿肚。
过了一会儿,季烛灯停下了交流。
他的视线扫向郁星然。
郁星然无辜地看着他,他刚刚很自然地把季烛灯的腰带解开了。
“今天别吃了……”季烛灯微微口耑了一口气。
“但我们明天见不到面,我会想你的。”
郁星然的睫毛微垂,“而且,灯灯你已经很想要了。”
在郁星然矜矜业业一周多的努力下,播种效果颇丰,他隔着布料就能得到积极的反馈,灯灯已经不是冷淡的灯灯了。
“我惹的祸,我会帮老公摆平的。”郁星然说完,眼睛水雾汪汪地看着他,让人不忍拒绝。
“……不要咬我的裤子。”季烛灯本就很难对郁星然说‘不’。
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口申口今之后,郁星然心满意足地去准备夜宵了。
季烛灯瘫在椅子上,腺体微微烫,绯红的脸蛋上,双眸还在失神。
过了一会儿,他撑着扶手,踉跄着站起来。
皮质的座椅上湿漉漉的水珠滑落。
季烛灯原本就发烫的脸,在看到这儿后,更加烫了。
他之所以决定去做检查,也是因为如此。
最近和小鸟亲吻的时候,他总是会担心被发现。
季烛灯连忙将这水渍擦去,然后前往浴室换衣袍。
在他离开的期间,郁星然悄然折返了。
他外面换上了可爱的毛茸睡衣,里面却性感得不剩几片布料了。
他端着一杯甜奶,看见季烛灯不在,偷摸摸地张望了一下,而后半蹲下身,检查季烛灯的座椅。
随后,郁星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没有,灯灯总是在这方面很小气,他几次都闻到了,可是灯灯每次都处理得很快。
他用指尖剐蹭了一下刚刚被季烛灯坐过的地方,在鼻尖嗅嗅,叹了一口气,来晚了,这身衣服也白穿了。
……
季烛灯沐浴回来时,看见了桌上的甜奶。
知道是郁星然给他的,他唇角微扬,立即端起想要喝下。
然而,到口边时他的动作却忽然一顿,想起甜食会影响身高。
他虽然已经很久不长了,但万一呢,小鸟都能二次发育,他说不定也有希望。
明知道不可能的季烛灯放下了甜奶,纠结一会儿后,又端起来喝了半杯。
毕竟小鸟的心意不能浪费。
是夜,季烛灯昏昏欲睡,郁星然轻轻起身,将他抱起。
“灯灯?”他唤了他一声。
季烛灯的睫毛轻颤了颤。
……
***
郁家的地下研究室,今夜也是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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