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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黑子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顾霖的话语一转道:“但所处的位置有些偏僻了,刚才坐驴车过来时都没有见到什么人。”
黑子神色微僵,而后很快眼角带笑道:“夫郎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这边确实不如府城中心那几条街道热闹,但这家铺面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府城诸多好的铺面,早已被人揽进手里,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够买到的。”
“哦?”
听到黑子的话语,顾霖起了些许好奇之心。
想到自己出门前,管事让自己一定要拿下这笔生意,黑子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便道:“府城的好铺子都是有主的,非官非大商人都难以拥有。据说,府城有四成的好铺子都在知府大人手里,剩下六成,则被剩下的官员和富商占有了。其他无权无势的人根本买不到,就算是侥幸买下也保不下来。”
黑子话落,顾霖眼睛微眯。
郑颢从荷包拿出三十多文给黑子道:“你出去喝茶歇息一下,我们二人随便看看。”
黑子看向顾霖,顾霖点了点头道:“劳烦你带我们过来,你去喝茶歇歇,待会儿我们看完后就在门口等你。”
“好嘞。”
黑子喜滋滋地应和着,三十多文够他点一碗茶水和一盘花生了。
对方离开后,顾霖转头问郑颢道:“小颢,你让他出去,是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郑颢没有回答,而是问了顾霖一个问题:“顾叔,你知道本府现任知府姓什么吗?”
郑颢的问题于顾霖而言太过跳跃,本来在讨论买铺子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就跳到知府姓什么去了。
他微微蹙眉,一副显然不知的模样。
郑颢也没有为难对方,他微微低眸,黑色沉静的双眼看向眼前的年轻哥儿,道:“本府知府是十年前从其他地方调任过来的,姓甄。”
顾霖疑惑不解。
所以,这和他们在府城买铺面和房子有何关系?
在郑颢面前,顾霖多数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郑颢立马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开口语气平缓,不紧不慢道:“京城甄家乃皇帝妻族,当今皇后是甄家女,当今太子为皇后所出,当今太傅更是皇后之父。”
顾霖不是榆木脑袋,刚才没有反应过来,郑颢解释过后,他便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所以,你是说甄知府是京城甄家的人?”
顾霖话落,郑颢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是也不是。”
郑颢道:“知府确实是甄家人,但不见得出自甄家本家。本府偏远落后,若是知府真是京城甄家的子弟,依照他知天命的年纪,不是入京为官,便是在江南富庶之地做知府,不可能十年过去了仍待在这里。”
郑颢的话令顾霖噎了一下,府城相当于现代的省,省内一把手的位置还不够?
年轻哥儿面上的囧色和不敢置信被郑颢收入眼内,他解释道:“若换作他人知天命的年纪任本府知府并不差,但甄知府出自京城甄家,便是旁枝也不可能沦落至此。”
顾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对方做错了事被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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