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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谁呢?好奇的回头,才看到是叶钧。
“叶兄也来喝茶?快请坐,一同聊聊。”招呼着叶钧坐下,秦栗倒了杯茶。
叶钧不客气的坐下,接过凉茶喝了一大口,叹道:“舒服!”
叶钧身旁的小厮拿着个扇子不停的扇风,余风吹过秦栗惬意的眯起眼。
“栗哥儿这两日都在忙些什么,也不见来叶府找我耍一耍。”
秦栗挑挑眉:“叶兄是忘了我是个哥儿?找你耍恐怕不妥。”
“呦,我给忘了。”叶钧拍拍脑袋,实在是秦栗行事作风干净利落,说话谈吐头头是道,周身气度不凡,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是个哥儿的事实。
大延王朝的哥儿大部分在身上都有红色的圆点印记,有人说越红越好生育,有人的在额头,眉间一点红显眼的很,也有的在脖间肩膀处,外人见不着只能靠体型穿着外貌来判断。
大部分都能看出来,毕竟哥儿体型娇小,脸庞圆润眉目俊秀,打眼望去气质也同男人有所区别。
秦栗的印记在锁骨下方,被遮的严严实实。
秦栗眯着眼享受微风拂面,没理会叶钧,也没在意叶钧说的话,毕竟在秦栗的潜意识里自己就是个男人。
“为兄的错,下次一定不会再犯。”毕竟此种孟浪的话和登徒子没有什么区别。
叶钧自我惩罚似的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嘴,这才说道:“我大哥已经乘船上京都去了,算算日子也到主家好几日了,若是顺利的话不出半月就该有消息传回来。”
听到和自己有关的事秦栗才坐直了:“不知从清河镇到京城有多远,小弟也想日后上京城一游。”
“栗哥儿可算问对人了,”叶钧自得的摇摇扇,“为兄去岁才刚去过京城做寿,坐的最快的游船只用了五日。”
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很简单,因为颠簸呀!出了镇上到外头,除了临近的道路颇为平坦以外,哪怕是官道也很崎岖颠簸,寻常坐上一两日就头昏眼花呕吐不止。
坐船要好上很多。
秦栗点点头,知道了还有半个月就能有消息传回,也很高兴,要知道叶家大少爷回来的越早钱就进秦栗的腰包更多。
“京城热闹啊,为兄去也被迷了眼,好吃的好玩的多的数不过来,”叶钧咂咂嘴,颇为怀念,“有机会下次为兄带栗哥儿去,好好见识一番,包你流连忘返。”
“好,那小弟就记下了。”秦栗笑眯眯的应下。
第17章赵砚寒
京城,靖安王府。
“秋秋怎么从回来到现在,也不进宫和为兄说句话?”当今圣上天和帝打趣赵砚寒。
靖安王赵砚寒,小名秋秋,当今圣上胞弟,听了天和帝的话,头也不抬神色淡淡的擦拭手中的佩剑。
没得到回应,天和帝叹了口气,“弟弟大了,都不理兄长了,唉。”
无奈的放下手中擦拭的佩剑,赵砚寒看着自己的兄长,“兄长今日怎么出宫了?随行侍卫也不多带几个。”
“左右是到你府上,暗中保护的人也不少,兴师动众的朕也不喜。”
赵砚寒听了点点头,暗中保护的侍卫确实只多不少。
“秋秋啊,你还没和哥哥说你前些日子去哪了,为兄派去找你的人得了你的信,就从町安府退回来了。”
“受伤了找了个地方养伤,养好了就回来了。”
“哼”天和帝哼道,“朕还不了解你,要不是出了什么事至于让所有暗卫都退回来?朕担心了好久,你倒好回来了也不和朕说一声。”还害的朕眼巴巴的在宫里等了许久。
天和帝已经四十多岁了,赵砚寒才二十岁,但两人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赵家皇嗣凋零,先皇后年轻时生下天和帝便伤了身体,此后一直未孕,直到中年才又盼得一子,就是赵砚寒,只是到底年纪已大,生下赵砚寒后失了气血,不过两年就去世了,天和帝年长弟弟二十余岁,一直都是亦兄亦父的照顾,在赵砚寒成年加冠后就封了靖安王,出宫立府。
因为先皇年轻时太上皇的嫔妃众多,所以子女也多,先皇也有很多的兄弟姐妹,理所当然的上演了皇储之争,一片血雨腥风,各个皇子自相残杀,直到最后竟无人胜出,让一向淡泊远离皇储之争的先皇登上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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