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离珩是进屋取令牌的,当时阿皎给他擦身包扎,并没发现这块令牌,后来被钟离珩藏匿在墙角。
有这块令牌在,他能暂代卫铮稳住西北军。
鸣风不知想到什么,一本正经问:“世子,要写信派人来先将人接回京吗?”
“接谁?”
钟离珩收拾好令牌转身,冷淡的眸光中有些许不解。
鸣风犹豫着,将目光落在了整齐摆放着两卷被褥的小床上。
他家世子爷这反应该不是……睡完不认账吧?
下属妄议主子是大忌,鸣风赶紧低头收敛眼中神情,但钟离珩怎会看不出他所想。
本不欲理睬如此无聊的推断,但为了自己的清誉,他皱了皱眉,破天荒解释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他想的哪样?鸣风觉得这话世子属实不该对自己说,他连连点头,将这话题敷衍了过去。
钟离珩:……
他一世清誉,全败这女子手中了。
将银票放在阿皎惯常用来储存银钱的陶罐中,钟离珩想了想道:“传信给鸣河,让他来时多带些银两,给新来的官员打声招呼,让他届时照拂一二。”
凉州这些官吏,等大查抄之后必定要将班底全换,到时知会一声,阿皎有人照应才能守住钱财。
鸣风一一应是,钟离珩交代完便走出了院子,他最后回头看了眼,羊圈的那只羊还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冲他咩咩叫。
钟离珩大发善心,没在离开时了结它的性命。
左右以后同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再见了。
北风裹挟着窸窸窣窣的雪粒子落了下来,阿皎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小推车上满满当当,粮食布匹和肉,这是她第一次过上如此富足的年,脸上是止不住地欢喜。
十七在家一定等急了。
雪落在发梢肩头,阿皎却不觉得冷。
车辙咕噜咕噜的压过干草路面,她看到了羊圈中探出脑袋的羊,正嚼着干草冲她叫。
瞧见羊已经喂了,阿皎笑着朝屋中喊:“十七,我回来啦,你看我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将车推到厨房门口,没看见人,她便放下车朝卧房走去。
“十七,十七!”
然而,将屋子找遍了,也没瞧见十七的人影。
下雪了,外面天寒地冻,阿皎担心他伤未痊愈出意外,便出去找了一圈。
河边,山上,皆是一无所获。
乌云罩顶,雪下个没完,连月亮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黑漆漆一片。
阿皎摸着黑回到了家中,羊已经在羊圈中睡着了,小推车还在厨房门口。
她的脸被吹得通红,手脚有些僵硬的去卸车上的东西,那卷月白色的棉布被她小心地放到了卧房的柜子里。
手中还有剩一两银子,阿皎去存银子,手伸进陶罐,却摸到了一张纸。
她赶紧点了烛火来瞧,可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图文对不识字的阿皎来说像鬼画符,什么也瞧不出。
可这张纸在此之前是没有的。
十七不见了,这大概是他留下来的话。
思及此,阿皎赶紧揣着纸张再度出了门。村中只有一户人家有识字的,吴叔年轻的时候在城里帮人做账房先生,后来因东家出事只得回乡避祸。
阿皎一路跑过去敲响了吴叔家的门,开门的是吴叔的儿子,瞧见她,双眼一亮,要迎她进屋。
“吴叔在吗?”阿皎只在门口询问。
隔壁屋的吴叔听见动静,这才过来招呼阿皎,问是何事。
阿皎也不耽搁,简要说明来意后拿出了小心护着的纸张。
吴叔也很热心,带人进了屋,笑着接过一瞧,脸色却凝重了起来。
“丫头,这是面值五十两的银票,可凭这票到城内钱庄取钱,你这可是正经得来的?”
他年轻时做过账房,这银票他一看便知真假,而阿皎,她连银子都没怎么摸过,更遑论认识银票了。
听见是银票,她眼中的期待落空。
摇摇头,阿皎也不多说,只道:“是帮人办了事给我的。”
吴叔见不是偷抢得来的,便将银票还给她,并叮嘱要好生保管。
阿皎应了,放下两文读信费便离开了。
没人注意到窗户外有人偷听了二人的对话。
回到家中,是难以言喻的冷清,苍茫的雪夜中,只有呼呼的北风声。
十七走了,甚至没有等她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嫌她回来晚了,才没同她告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渡忘川雪满头夜檀玄昭孟瑶儿绿儿...
空间修仙种田直播有弹幕运动员萌宠熊昭昭相依为命的爷爷临走前交给她一只手镯,过了三个月她得到了神器尧光境和一个能参加吐槽大会的器灵。从此失去梦想的咸鱼有了每天监督她翻身的人。打渔直播积累资金,买大船挺进深海,开渔场实现梦想谁知道半路上又多了一个最强兼职。千吨渔船深海梦还没实现,打渔小仙女先挺进了国家队...
人生大不幸,偶遇渣男女。脚踩渣男,手撕莲花,不亦说乎之际,竟然冒出个以身相许之人。南琴翻白眼,不以为然。忽然一天,全市哗然。顾季步步为营向全世界宣布,南琴是我的人!南琴汗颜,不明所以。顾季邪魅...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贤良吧,男配!作者戚华素和主角抢男人的配角都不是成功的配角!所以穿成男配的李亭坚决和主角的男人划清界线!只是李亭,你就这么不在乎我跟别人好上?郭峰脸色铁青,恨不得摔了李亭面前的电脑。李亭顾源才是你的真爱,所以放过我吧!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