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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的课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把目光从你身上挪开,”传说月中有只洁白如玉的兔子,手持会发光的蓝绿色玉杵,在广寒宫中捣药,原料是情动时流出的体液与溢出的喜欢,咕咕咚咚,捣出的药能让人长生不老,“每次看见你站在讲台上,我都想对你这么做。”与她四目相对,爱抚她的大腿,我不会是唯一一个对她有好感的学生,但只有我一个人有机会把我的欲望当着她的面宣之于口。她在这里,因为我想要她在这里,在教室,在课桌上,在我的身下,她所有的学生中,惟有我一个人能得到这样的恩宠。
“我可以…感觉得到,你总在看我……”
我也知道她对教室里的一切活动的观察总是十分敏锐,不知道是老师的直觉,还是只是太过聪慧。
她的手顺着小腹向下,探到两腿之间,用中指和无名指将自己的阴唇手动分开了些,我得以进得更深,“嗯!啊!哈啊……”她仰颈呻吟,愉悦的模样令我忍不住加快速度,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噗噗的闷响,阴道里的分泌液被阳具的花纹掏出来淌得桌上到处都是。这不是春梦,也不是性幻想,我们切切实实地在每天上课的教室里明目张胆地接吻、性交,我们的体液遗留在曾被学生使用也将要被学生使用的桌椅上,我们衣衫不整的躯体在监控下紧紧交缠拧在一起,被人撞见或提前来电我们都将万劫不复,越是这样危险我越是兴奋,我明白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机会,回报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极乐。
“我们去讲台上……好不好?”我啄吻她的嘴唇,“我想在讲台上肏你……”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从意识模糊的状态中退出来,叹了声气摇摇头,“……你啊。”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挪动下身让我退了出去,踉跄着下了桌子。裙子重新落下,遮住她被蹂躏过的下半身,她顺着走廊撑着沿路的桌子一瘸一拐地朝讲台走,我几步就将她追上,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讲台侧面扶着桌沿,从背后掀起她的裙子,握着已经染上她体温的阳具再度塞进她的阴道,站立后入的姿势下,只需稍加用力阳具便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甬道,被填满的瞬间她战栗着大口喘息,因过于急促带上些许哭腔。
我抬头看了眼教室前方墙壁上的两个监控,挑衅地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冲那断电后了无生机的摄像头笑了一下,扶着周老师的翘臀开始撞击,“哈、哈啊!嗯……嗯啊啊……”身下人的叫喊已经毫无遮拦,门外如果有人,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得一清二楚。但门锁着呢……就是真有人听到又怎么样?我正想好好炫耀一下伺候自己女人的能耐。掐着她的腰往她身体深处冲击,直到前端顶到最里层的子宫颈,我的左边是课桌,右边是白板,如果有谁需要在场下观看示范,这就是最佳角度;为了方便观察,特意给大家挑选了荧光教鞭,荧光指向的地方就是学好这门学科的关键,大家可千万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手向前滑,隔着她的裙子揉捏她垂下的柔软乳房,抓着她的胸接着肏弄她,力量通过她的手臂传到讲台上,厚重的金属大铁盒子被我们俩摇得咣咣作响,要是五一放假完老师们发现这台电脑打不开了故障了,唉,我真的很抱歉,我替我们家周老师也说声抱歉,这一项赔偿也请在我的学费中扣除。
“呜……慢、慢点……”她的声线都在抖,光溜溜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像不乖的孩子挨了戒尺的收拾,“好……好胀……”
“求我……”看出她快到了,我抽插得更快了,还没来得及拔出多少长度就立马塞了回去,“算了,求我也没用,”还嫌不够激烈,我圈住她的腰让她直起上身,转过身直面讲台下的一排排课桌,这是老师的位置,这是老师的视角,我一边顶着胯,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工作的时候,讲课的时候,你有过性冲动吗?你想象过被肏吗?你想象过在讲台上被肏吗?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同学们看看你的下面是什么模样,让她们看看你偷偷渴望着什么……”
她无力的双手甚至没办法伸得足够低以够到全部的裙摆,只能抓着一部分裙摆依次移动手指将布料一点点抓进手心,黑色的哑光缎布被抓出了皱,但没有人在意,一根无比显眼的荧光柱状体正水声大噪地进出着周老师没有毛发的下体,那些同学谁会相信,谁敢相信,端庄内敛的周老师怎么会参与这样淫荡下流的行为?但这些对我来说全是真的,我们同处一个现实世界,我却拥有一份与所有这些人全然不同的真实,因为只有我得到了女神的眷顾,只有我,我是唯一一个被她宠幸的信徒。
“呃、呃啊!呜嗯……呜呜!啊……”怀里的躯体忽然僵住,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小股透明的清液像尿一样流出她的阴道,灌进我本就被自己流的水浸得透湿的裤子,热得有些烫,显然不到一秒前才从她的体内释放出来。我从她阴道里退了出来,迫不及待将还在晕乎的她转过来,撬开她的牙齿与她软舌交缠。
“舒服吗?”接吻的间隙,我得意地问她。
她的那声“嗯”像隔着半个地球传过来的,小得像幻听,只是教室很安静,我能听见她回答前的吸气,更能看见她绯红的脸,可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一遍:“说呀?”
利落的脸侧线条令她在闹别扭时鼓起的脸颊肉格外明显:“好话不说二遍。”
我喜滋滋地接着亲她,“继续吧…我还想要,我做不够……”不像亲吻,更像在舔一碟吃光的好菜的盘子。
她被我亲笑了,嘴唇的弧度通过触觉而非视觉传递过来,“真是疯了。”
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到白板上,抱着她的膝盖抬起左腿令她两腿之间的部位微微张开,几分钟前才被开拓犁耕的阴道口还来不及合拢,甚至不用找位置,我的腰稍稍朝前一顶阳具就滑了进去。她喟叹一声,手臂搭上我的肩膀,低喘着适应,“轻点……刚到了两次了,下面有点敏感。”
“哎呀呀,之前是谁笑话我不行来着?承让老师,承让。”
“这不一样啊,你用这个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她在说strap-on,“下次你试试就知道了。”
什么叫“下次我试试”,strap-on属于双人玩具啊?我试,那谁来对我试呢?真是世纪难题,完全想不出答案呢,哎呀呀,惭愧惭愧……不知道各位听众朋友有没有头绪呀?
仔细想想,她不舒服有可能也有润滑不够的原因,做得太狂热了一轮接一轮,而且想着没地方扔,这一个套都用了老半天了,我也没带润滑液,确实辛苦她了。
“话说老在外面做,多少有点不方便,下次请我去你家坐坐,怎么样?”说着腰往里拱了拱,她低低呻吟一声,两手抓紧我的肩膀才没跪下去,稳住身子后凶巴巴地剜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
“你想来我家?”
“对呀。”
看见她犹豫的表情,我呼吸跟着一滞,“你不想我去吗?”
我保证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上绝对没有什么沮丧啊神伤啊遗憾啊之类弱者的表情,毕竟我们上位者讲究喜怒不于形色,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想去她家吧,呵呵,我的宿舍也挺好啊,硬硬的小小的阴阴的吵吵的,着火了也不心疼,而且生物多样性高,除了我们六个人还有起码二十多个其它物种与我们一同生存,多好啊,压根不稀罕去她那个房子。不过一说起宿舍,我怎么老感觉我忘了些什么呢……
周筱维又笑了一声,望着我的黑眼睛流露出一丝柔软,感情色彩很像是怜爱。
“没有,等以后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可以接你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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