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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拎起地上的背篓,放在车座上。
“狗哥,你帮我跟牛哥说一声,既然他不要钱,那就记我哥账上,年底我哥一块结账。”
拿着钱花不出去,也是个事。
早知道,牛哥不要钱,他就少要些粮食了。
又是米面粮油,又是瓜果蔬菜的,还有肉蛋糖和点心。
来一趟,跟穷亲戚上门打秋风似的。
整得许尽欢还挺不好意思的。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这生意本来就有你哥的一份,就算他不在,养你也绰绰有余,你就踏踏实实的把东西拿回去。”
狗哥帮他把背篓背上,态度豪爽的拍拍他的肩。
“不过,你这样大包小包的回村太打眼,你下次缺什么东西,直接告诉四海,我让四海趁天黑没人,悄悄给你捎回去。”
许尽欢也觉得这样目标太大,不过他这趟就是趁着送陈砚舟,顺便拐过来的。
等找个没人的地儿,他就把东西收进空间了。
“行嘞!谢谢狗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路上慢点儿,有啥事直接过来。”
“行哥,四海,走了!”
“吃过午饭再回去呗,夏哥不在家,你回去这么早干啥?”
好不容易来个有话说的同龄人,刚待没多大会儿就要走,四海有些舍不得的拽着车后座。
许尽欢指了指天,“不了,你夏哥说,这天马上下雨了,让我买完东西,赶紧回家。”
“预测的准吗?”
四海抬头看天,大太阳能晒个死人,哪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夏哥该不会是忽悠你的吧?”
陈砚舟预测的准不准,四海不知道,狗哥却清楚。
他说会下雨,那肯定就会下雨。
而且下得还不小。
狗哥把四海扯了回来,“那你赶紧回去吧,回头夏哥来电话了,我让四海回村告诉你一声。”
“好。”
后座绑着两个竹篓,身后还背着一个背篓,车把上也没闲着。
许尽欢就这么负重几百斤出了黑市。
出了黑市不远,许尽欢就把竹篓和背篓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篓子上都盖着布,其他人也看不出异样。
出了镇子,趁路上没人,他把车把上挂的东西,也全部收进了空间。
他就这么载着三个空篓子,一路风驰电掣的回了村。
走到半路,就起风了。
刚进村,眼看着要下雨,许尽欢蹬得车链子都快冒火了。
他这边一进门,豆子般大小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没一会儿功夫,地面就全湿了。
“还真是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得亏他骑得够快,不然就淋半道上了。
许尽欢把自行车停进西侧屋,想着下雨,江逾白他们肯定也快下工回来了,他就暂时没闩门。
他回屋换了身衣服。
刚出来,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大门口探进来半个身子。
许尽欢眼睛微眯。
是他。
大门被人推开,江揽月和江逾白浑身狼狈的冲了进来,俩人跟两只落汤鸡似的。
江揽月头上顶着一件衣服,但雨势太大,一件单薄的衣服也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
身穿白色背心的江逾白走在后面,顺手把大门闩上。
“淋死我了!这什么鬼天气啊!简直出师不利,上工第一天,就遇见这鬼天气!”
江揽月一边抱怨,一边冲进屋。
经过他旁边时,还不忘瞪他一眼。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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