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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后下了一场雨,陆维桢打着哈欠把卫衣袖子挽起来,打开冰箱,看见最下层的保鲜盒还剩小半盒番茄鸡蛋饺子——皮已经冻得皱,是姚以纪他们元旦当天包多了特意冻起来的。
‘早上在煎一煎比路边的包子顶饿。’
陆维桢听着饺子皮“滋滋”冒热气的声音,忽然觉得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
陆维桢把盒装奶和鸡蛋往铁锅中一丢,继续煎饺子大业!
饺子时的烟火气还在鼻尖萦绕,眺望一下外面,校园里的梧桐枝桠还沾着点雨水气,不过现在因着被风刮了便得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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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桢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总感觉自己上一顿刚刚吃完饺子,现在自己又出现在课本堆中,手边的筷子被取而代之的是卷子与常用的黑笔。
黑板右侧用红笔标注的高考倒计时还有几天,时间往前走,他们拉不住
对于高考的逼近又一次让他们这群高三生又有了实感。
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夹杂着“笔试”“校考”“声乐曲目”的细碎讨论声。
陆维桢把刚刚脑中纷飞的思绪收拾好,继续低头算着数学卷子上的题,笔尖在卷子上画了好几条辅助线,还是没理出头绪。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角的保温杯上。
“陆维桢,有人找你。”前桌突然回头,指了指教室门。
陆维桢抬起头,看见阮诗云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站在门口,阳光下浅棕色的头扎成低马尾,额前碎被风吹得微微翘着。
陆维桢当然记得,进入这个高中的时候,他就听过这个女生的名字,他们学校考进来后就有一两三个班级划成了艺术生,音乐舞蹈美术还有体育,总之和正常的文理班级分开来了。
后面再了解就是舅舅回来了
不过是因为什么呢?
陆维桢放下笔走过去,才现阮诗云怀里的资料封面上印着“艺术校考”林林总总看样子是艺考班需要的东西,边角已经被翻得有些软。
“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其他的什么事儿,是想请你帮我把信给你家长?”
陆维桢这才恍然想起阮诗云好像好几次去舅舅开的店,不过,信?
什么信?
家长的话,那就只有舅舅
陆维桢在这一秒过了一下,只有舅舅了!
然后陆维桢有些迟疑的伸手,在快碰到阮诗云手中信的时候,开口确认道:“是姚记小饭店吗?”他接过信封,指尖碰到烫金的封口,质感很厚实。
“是的,不过对于感谢,可能过的有点久了,但现在也正好,因为我前段时间刚刚过了统考,现在要忙着跑校考,所以想麻烦你。”
陆维桢这才反应过来,是那个女生,嗓子突然哑了,他们这些班都有所耳闻。
后来听说她要准备艺考,一直在音乐教室闭关练声,确实没在学校里面见过她。
阮诗云见他疑惑,又补充了两句:“当时也是巧合,所以想要道谢,麻烦你了!”说完她看了眼手表,“我马上就要离校了,信给你后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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