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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枕雪一进门,就瞥见温梨初安安静静地坐在临窗的位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理所当然地环住她的腰,摩挲着她的脸颊:“吃过东西了吗?”
“吃了一点,没什么胃口,不过不饿。”
温梨初小声地撒着谎,没打算让苏枕雪干涉更多。
而她的心思,却飞到了窗户外面。
苏枕雪把她抓得越紧,她越想逃,就像是存在某种病态的心理。
她恐惧翅膀会被束缚起来,更做不到为了他改变自己。
但是很显然,苏枕雪也做不到。
所以他选择了,改变她。
他略一用力,就抱着她往床边走去,解开了她衣襟处的第一颗纽扣。
“阿梨,你听话一点。”
温梨初安静地望着被灯光染红的天花板,始终一言不发。
掌控
温梨初安静地忍耐着,但直到很多天后,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胃里都忍不住恶心地翻腾。
不纯粹是因为苏枕雪,还为了郑恩舒在不经意间,问她的话:“你和苏先生,是打算备孕了吗?”
温梨初对孩子,并没有那么深切的渴望,尤其是在有了温执玉以后。
所以她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郑恩舒似是喝了口果汁,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你不是把你的工作室放在星聚下面了吗?你这可是才出来工作没多久哎,虽说你在家里也能照样工作。”
“我现在一直没工作,也是为了备孕啊,我怕我太劳神,孩子就不来了,或者来了也保不住。”
“这种事情”,温梨初强打起精神,安慰道,“顺其自然吧。”
然而在挂断电话后,她看到了梳妆台上,很久都没再用过的化妆品,以及身上样式简单的睡衣。
尽管面料极好,价格不菲,可它毕竟只是一件睡衣,只能在家里穿。
温执玉已经可以去上早教班,却还被苏枕雪惯着,耍着无赖不肯去,整天缠着她要出门玩耍。
温梨初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从前村子里的那些女人,或被换亲,不情不愿地嫁过来。
要么被骗被卖,总之都是不情愿的。
但只要嫁去的人家不是太差,没过一段时间,她们又怀了孩子,就都会死心塌地跟着过日子,再不提要走的事。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们简直没有什么区别。
温梨初忽然有些崩溃,捂住脸痛哭起来。
但没过一会儿,她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十分的不知好歹。
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掌控欲,苏枕雪待她极好,外面人人艳羡。
她在这里顾影自怜,似乎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阿梨”。
她不知出了多久的神后,猛然听到了苏枕雪的声音。
往窗外望过去时,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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