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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肉色连裤袜的束腰口,那种黏腻感在此刻变得无比刺耳。
我站在房东那栋楼的楼梯上。
每走上一级台阶,都像是法庭里落下的法槌。
我脑海中疯狂闪过《刑法》中关于侵犯隐私的条款,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我是法律系的优等生,但我更是那个在阳光下对着镜头牵扯出淫液的“荡妇”。
证据在别人手里,而那份证据里,我有无可辩驳的配合。
我打算去“谈判”——哪怕是像廉价的交易那样,用一次身体的交付换回那些底片。我甚至已经在裙子下做好了“献祭”的准备。
我轻扣房门,手心全是冷汗。
“请稍等。”声音透着一种低沉与稳定,这反而让我更心慌
房东打开门,那个被我私下称为“秃顶老头”的房东,把我引进门,我就像一个走向法庭的女囚徒,走进了房间。
房东年近六十。
这间屋子并不是我想象中肮脏的单身汉宿舍,反而透出一股子清冷简约的美感。
四周摆设简单但是整洁,有着某种绝对的秩序感。
墙上贴了几幅巨大的黑白摄影作品。
我看到桌上放着那台沉重的尼康相机,散着冰冷而又古老的工业美感,五斗橱上放着一张照片,应该是房东年轻的时候,这个高大微胖,秃头的老头,曾经也算是一个帅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猥琐的贪婪,而是一种近乎解剖式的冷静。
“叔叔……刚才的事,是个误会。”我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颤抖,“叔叔,我看到你拍了一些我的照片……那些底片,我愿意出钱买回来。如果可以的话……”
房东点燃一根香烟,红双喜,上海男人的标配,不算贵的烟,在上海有着极高的口碑。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那层皮囊。
“你是说,你刚才在窗边自慰的照片吗?”房东直接说出了真相,没有一点拐弯抹角。
这反而让我涨红了脸,无地自容,我抓住裙角的手已经捏出了冷汗,我只能低下头嗯了一声。
房东笑了笑,给我递来一杯水。“可是我拍的时候,你似乎也很配合的表现呀?”
这句话让我无地自容,我低着头脸涨的通红,我觉得后面的哀求和对话似乎都是无力的,我直接跳过了那些无力的对话。
“麻烦把底片给我吧。如果给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就这一次,以后我们两清。”我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按在领口的纽扣上
“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逼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就算我现在当面把底片烧了,你怎么保证我没留档?你怎么保证我没在暗房里做过拷贝?”
我倒吸一口凉气,确实。
我要回来又怎么样,我完全不能保证自己的照片有没有被房东留存,我自慰的过程,也许我和正轶和小齐做爱的照片也被拍到过,我彻底绝望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显然,我已经被宣判了“死刑”。我彻底瘫软,扶住桌角才没摔倒。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意味着,我将永远受制于他。
就在我以为要坠入无间地狱时,房东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和底片递给我。
“这是刚才拍的。拿走吧。”他语气平淡,仿佛给出的不是炸弹,而是礼物,“你可以把它们销毁,也可以作为我偷拍的证据去举报我。如果我哪天食言流出了这些东西,你可以跟我同归于尽。”
我困惑的看着他,一方面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留档,一方面我又想,为什么房东要受人以柄,难道他真的不怕我举报他吗?
我沉默的接过照片,但是却站着没动,我的脑袋似乎宕机了,我不确定房东的动机。
我看了看那些照片。
那是黑白色的我,穿着那双肉色丝袜,眼神里有一种我自己从未见过的、近乎神圣的堕落感。
隔着一栋楼从窗户中的拍摄有一种强烈的窥视感,但又混合着一种真实的美感,这绝不是什么猥琐的偷拍,而是带有前卫审美的艺术作品。
房东掐灭烟头,站起身“姑娘,你进来一下。”
我猛地一激灵,意识到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拒绝,我就像一个死刑犯跟着房东走进行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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