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阳辞未绾髻,披以示悲痛之意,但神色平静得很。萧珩仔细端详他,第一次觉得竟有人能把如此简陋的斩衰,穿成仙气飘飘的模样。
“早上去西角门外哭临过了吧,怎么不见眼肿鼻红,假哭的?”萧珩不怀好意地问。
叶阳辞眼皮也不抬,又翻过一页:“别造谣。给国母服丧,文武百官谁敢假哭,不怕被奉宸卫逮住,按律治罪吗?”
萧珩爱信不信地轻“呵”了声,从腰带间掏出一个小竹筒递过去,说:“刚从驿兵那里收到的加急情报,就是‘马上飞递’去送金牌的那些人。”
叶阳辞这下终于抬眼看他:“这种情报该直送御前,怎么会被你拿回府来……你偷的?玩火者必自焚,适可而止吧萧楚白。”
“你关心我啊?”萧珩再次提醒他,“就是从御前得到的真情报,打开看看。回头我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叶阳辞合上书,坐起身,接过小竹筒,展开了那卷纸条。
萧珩再次仔细端详叶阳辞的神色,见他沉默地盯着纸上文字,如冰雪雕砌一般面无表情。就在萧珩以为对方毫无反应,悻悻然地伸手拿回纸条时候,一滴水珠落在他的手背,将他狠狠灼伤。
于是萧珩怀着疼痛与快慰,追问:“叶阳大人,你这是哭国母,还是哭老公?”
第139章你想夜踹寡妇门
叶阳辞不搭理他,只是将那张纸条捏得紧。
萧珩一下没能取回,手背上又多了几颗水渍。每一点滚烫的热度落下,都仿佛穿过肌理,将他的心砸得颤动,那些幸灾乐祸的嫉恨便如沙筑之塔,随着地基的颤动而逐渐崩解。
他五味杂陈地注视叶阳辞的脸——那张脸依然冰冷如霜雪,除了不断滚落的泪珠外,并无丝毫动容之色。
越是这样,越让萧珩瞧着心悸,宁可对方痛不欲生地大哭一场,或是迁怒于他、拔剑相向,而不是宛如一面渊冰覆盖的深湖,将所有情绪全都封冻在湖底。
这会让他生出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将冰层敲碎的执着。
“你再怎么伤心,与他也已是生死两隔。这丧服穿个把月,也算给他守过灵了,今后还得多为自己打算。”萧珩继续出言刺激,“胸怀大志的叶阳大人,该不会就此变成个哀怨小寡妇了吧?”
叶阳辞松开手指,冷冷吐出:“滚。”
别说只一个字,就算他现在寒剑出鞘,萧珩也不会滚,反而半蹲在榻前,自下而上地看他:“叶阳,别怪我方才说话难听,我是真怕你沉湎伤心不可自拔。眼下你我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同进退。进一步,大权在握;退一步,悬崖万丈。”
叶阳辞仍是一个字:“滚!”
他的手伸进软垫下,似乎要去取藏剑。
萧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腕子,正色道:“我曾问过你,‘高唐王是叶阳大人的明主吗’,你回答‘是,也不是’。当时我还没琢磨透彻,如今完全明白了。他是你实现抱负的载具,故而是‘明’,而他又是你选择的伴侣,所以并非‘主’。但是叶阳,一个合格的伴侣,要是能长相厮守,秦深做不到这点,那么他就没有资格做你的伴侣。”
叶阳辞挣开手腕,目光漠然地看他:“秦深没有资格,谁有?你吗?”
就不能是他吗?为何不能?他争不过一个活的亲王,难道如今连个死人也争不过?
萧珩心头一阵酸楚的疼痛,挫败感令他难以忍受。
他总觉得相识两年,叶阳辞不至于对他视若陌路人,在某个时刻,在某个地点,他对他甚至是有那么点另眼相待的。
但那时那处的他,错过了那一丝唯一的机会。
——唐时镜……真的不在了吗?
——不只是一张假面。倘若连性情、喜好都能构拟,所思所想也能自洽,那与一个真人有何区别?
——萧大人,你若真把唐时镜为人在世的存证,连同那张脸一并丢弃了,烦请如实告知,我好为他祭酒三杯,以送故人。
萧珩再次回忆起叶阳辞昔日话语,忽然间悲欣交集。
“萧珩没有资格,那么……唐时镜呢?”他剖割出半个自己,几乎血淋淋地低进尘埃里。
叶阳辞撇开眼,不再看他:“出去!你是此间主人,我给你留面子,以免打起来,叫全府下人看你的笑话。”
萧珩一时心如死灰,道:“下人只是看我们的笑话,延徽帝却会起疑,再三调查,最后要我们的命。”
话音未落,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厢房。
叶阳辞在原地了许久呆,走过去正要关门,唐时镜却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一身巡检皂衣,腰佩横刀,身形挺拔精悍。
他摘下被雨打湿的斗笠,一双桀骜孤峻的眼睛,审视般打量着叶阳辞,一如他们初见的那日。就连容貌,也与那日所见分毫不差——鼻梁上有道浅疤痕,眉宇间压抑着锐意,嘴唇抿成一把凉薄的小刀。
叶阳辞微怔,须臾叹道:“大可不必。唐时镜与萧珩,我分得清。你既然说不必当他存在过,连三杯酒都不值得祭,不如一笑置之,又何苦白费周折,来我面前还魂呢?”
唐时镜道:“叶阳大人,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故事。我的出身,我的经历,我的生父唐璩,我的生母……秦折阅。”
叶阳辞终于露出了诧异之色。
窗外的春雨渐密,将新开的海棠花打得瓣蕊凋零,直至暮色沉纱,雨势又如怜香惜玉般渐渐小了,最终凝成屋檐角一线“叮咚、叮咚”的余韵。
屋内光线随着灯焰逐渐亮起,叶阳辞与唐时镜隔桌而坐。他的面色依然苍白,却被灯光映照成澄玉色,与腕间的血珀珠串交相辉映。
唐时镜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讲述,结束时微微沙哑。
叶阳辞沉吟道:“难怪长公主对你的关注与维护非比寻常,流言说的什么面,我一直觉得无稽。你在御前搏出头,若是她为你谋划的前程,想来关键并非延徽帝的圣眷,而是落在储君身上。你与长公主……是要扶持十一皇子登基!”
唐时镜颔:“这下我对你已是坦坦荡荡,毫无隐瞒了。叶阳,你要信我。”
叶阳辞不以为然:“皇子刺驾案,难道就与你毫无干系?你至今还瞒着我细节,是想让我到了公堂陪审之时,再亲自向九皇子盘问?”
唐时镜听他话语中埋怨之意,犹自品味出了当作自己人般的亲切,一时忘情,说道:“秦温酒怀恨已久,只差个契机,否则凭我几句挑唆,未必挑得动他。至于任皇后之死,完全是他与秦泓越的设局,我不知情,顶多当日有所察觉,但并未出言提醒任何人罢了。”
叶阳辞又问:“他二人刺驾之际,本有很大可能得手,你为何要出刀阻拦,难道仅仅是为了救驾之功?”
这个问题若是抛给萧珩,凭他那千回百转的性情、似是而非的态度,并不会轻易吐真。但唐时镜既然不是萧珩,就该有当初对待叶阳知县那样的干脆利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39度2,轻微撒点野!作者姚璎伟人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范晓鸥给我一个撒野的机会,我可以让自己飞翔!聂梓涵行啊,起飞的时候注意电线杆子。诗人说人生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范晓鸥难怪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昨晚还高烧到39度2!聂梓涵挺二的脑袋专题推荐姚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去德国公费留学一年的沈长卿怎麽也没想到,会在法国尼斯海滩边,碰到她人生的第一个Crush。等後来知道那个Crush比她快小一轮後,她就再也无法淡定了内容标签都市甜文姐弟恋其它异国恋姐弟恋...
新人报道,请多指教质量不好,不喜欢的人请出门左拐,那里有电梯华丽的分割线一颗来自世界之外的陨石意外坠落到了须弥,昽散兵应小吉祥草王的要求前往调查,意外穿越回到了过去,这次他又将活出怎样的人生呢?...
小说简介(瓶邪同人)跳月词作者雀影完结番外文案1观前warning有哥对邪的qj和囚禁情节!!!是个因为剧情时常介于张起灵和阿坤之间的哥和涉世未深小吴的爱情故事(2照旧是个比较温暖的故事,虽然有↑的情节,但懒得驾驭黑深残了,俺还是更喜欢写小情侣恋爱日常3文中民俗皆来自严奇岩教授的竹枝词中的清代贵州民俗社会和部分贵州竹枝词...
[从贵妃成长为皇后,宫斗权谋,追妻火葬场]言瑶佳和太子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先皇指婚太子和国公嫡女,她只能做个侧妃。等到太子登基,她不例外坐上了贵妃的位置,就算后宫中不断有新的美人她也不曾怀疑皇上对自己的情谊,本以为可以在后宫只做他的娇娇贵妃,但宫中的暗流涌动和前朝的丝丝牵扯都不能让她安稳。言瑶佳本以为青梅竹马的...
身为心理医生的谢羽,在看文时被结局活活气死。然后,他就穿到了这篇名为的双男主武侠文里。原书主角秦云碧是傲云剑派掌门的庶子,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满腹心机,潜伏到辰龙教少教主杨慕华身边当卧底,最终带领正派成功搞垮辰龙教,走上人生巅峰。而最吸引谢羽的角色,却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杨慕华。杨慕华自幼在他亲爹的虐打下长大,人生目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