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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坐在沙上,思绪万千。他虽然很有钱,但很少行使特权,更不愿意仗势欺人,去挤占普通人赖以生存的各种资源。
但现在,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重金抽调了几个专家,临时成立了一个医学实验室。
有钱能使鬼推磨,聪明人不会想不开、跟钱过不去。更何况,敬酒不吃,罚酒也有。哪个不聪明的敢生出对沈美娇不利的念头,他不介意手段是否狠辣。反正他有情报网和暴力组织做兜底,只不过是几个无实权的专家学者,如何翻得出他的手掌心?
无论如何,不计代价。
他必须时刻做好准备,为沈美娇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健康风险保驾护航……
“哥,你也太己人忧天了,我这身子骨,能出什么事?”沈美娇坐在他身边,虽然觉得他大惊小怪,但还是耐下性子安慰他,“再说哪那么容易难产?我运气就那么差?”
“胡说,事关生死,能拿来赌吗?”顾岩神色复杂,语气难掩焦急,“况且……况且我的运气一直极差!极差你知道吗?”
多小概率的厄运事件都有可能生在他身上。
比如性格温和的他毫无征兆的分化成了信息素等级极高的顶级apha,继而引来兄长忌惮;比如他一直照顾有加的“弟弟”竟然是个偏执的疯子,还对他产生了驯服的想法;比如他每次经历重大事件必逢易感期;比如他在地下停车场的那次信息素紊乱恰好被王越车辆的哨兵模式拍到……
这样的比如,数不胜数!
他的理想、纯粹、善念、尊严……任何他所珍视之物,必将会被摧毁夺走。任何好事生在他身上,都必将引来对等的、甚至更残酷的坏事!
和沈美娇在一起是如此幸福,他一边沉浸其中,一边又止不住的警惕。思及此,他焦虑起来,“你不会已经怀孕了吧。”
沈美娇正在往嘴里塞橘子吃,被她的话吓的一噎,连忙咽了下去,“不可能!我来着月经呢。”
“来着就不会?”
“当然,你有没有点常识。”
“这是常识?”
“昂。”
顾岩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忧的看着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沈美娇见他这副惊吓过度模样,心疼的不行。连忙把人带到了怀里,摸着他的顶,笑着哄道,“摸摸毛、吓不着。”
他年过三十,还是个apha。
她这是在干什么?把他当做孩子哄?
顾岩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绯红,有些无奈,却也舍不得挣脱,“沈……沈美娇,别,给我留点面子。”
重新确立关系之后,她对自己少了以往的那种“敬重”,变得更“放肆”了。
这就是哥哥和伴侣的区别吗?
他有些招架不住。
沈美娇闻言,嬉皮笑脸的放开他,自己钻到了他怀里。
行,就给他点“面子”呗。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有自己的小孩儿了?”
顾岩思考一会,惆怅的叹气。
“血缘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可以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婴儿,传递爱,比传递基因更浪漫,你觉得呢?”
“行,我觉得有道理。咱就要一个,我要像爸爸妈妈爱我一样,爱我的小孩儿。”
“好啊,”顾岩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一双眼里盛满了深情和温柔,“沈美娇,你知道吗?我光是想想就要幸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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