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里刚多了个小的,她得多注意大的,不能忽略了。
“我不知道。”
妞妞已经听说她娘给她生了妹妹,但是她还没有见过妹妹,所以不知道高不高兴。
李春晓:……
这是什么回答?李春晓有些担忧,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小的那个?
“奶奶跟你说,不管家里有几个孩子,奶奶最喜欢的还是妞妞。”
等回去了,她得找机会跟大牛两口子谈谈心,让他们别忽略了妞妞。
妞妞认真道:“妞妞也最喜欢奶奶。”其实她最喜欢她娘。
不过奶奶对她也很好,所以她就哄一哄奶奶吧。
李春晓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娃娃哄了,她只是很高兴。
“妞妞真是奶奶的乖孙女。”这孩子真贴心,没白疼她。
等李春晓一手牵着大孙女的手,一手提着篮子回到家,大牛已经做好了饭。
此时,张氏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在啃大鸡腿呢。
她刚给孩子喂了奶,这会儿饿的不行,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李春晓没有去打扰她吃饭,领着孙女洗了手就坐在堂屋准备吃晚饭。
“娘,咱们也吃饭吧。”大牛把饭菜摆好,招呼他娘吃饭。
“嗯,吃饭吧。”李春晓说着就给妞妞夹了一个大鸡腿。
这是张氏留给妞妞的,反正今天杀的鸡够肥,肉很多,她一个人吃半只都够呛。
“以后你每天早上都杀一只鸡,千万别说舍不得,你媳妇刚生了孩子,得好好补一补。”
“我晓得。”大牛连忙点头,表示他不会舍不得。
“盐场那边能不能请假?”
李春晓之前就让大牛请假来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要是请不了假,她一个人伺候儿媳妇坐月子怕是有些忙不过来。
主要是她家每天都要做火锅底料,人手不够啊。
“林管事答应了给我假期,我已经让人给他带话了,等我媳妇出了月子我再去盐场。”
反正盐场如今不缺人,他在不在也不影响什么。
所以他一提出要请假,林管事就同意了,让他好好忙家里的事儿。
“那就好。”李春晓松了一口气,有大牛在家,她也不至于这么忙。
整个月子期间,李三娘帮着做地里的活儿,大牛伺候他媳妇坐月子,李春晓熬火锅底料,妞妞就每天在家玩儿。
在这期间,李春晓还时不时给大牛两口子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不要忽略了妞妞,免得到时候她们姐妹关系不好。
大牛和张氏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他们一定不会忽略了妞妞。
妞妞时不时就要跑去她爹娘的屋看妹妹,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无聊。
她妹妹真懒,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都不和她说话。
三岁多的妞妞并不知道她的妹妹还不会说话。
她只是觉得妹妹很无聊,都不跟她一起玩,还不如家里的大黄狗呢。
这期间,大牛每天都给孩子换尿布,搓尿布,晒尿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