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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只当他要面子,生怕他不管那虫子,连忙点头:“嗯嗯,你不怕,你替我捉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在求他。
尉迟肃如愿抚上她的颈,却不敢多有动作,两指在她颈上随意一捏:“飞走了。”
肉肉的,软软的。
比那胖猫捏起来舒服。
姜慈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只不住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真的飞走了?”
“真的。”
尉迟肃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她胸前起伏。那日因着媚药和合欢香的缘故,尉迟肃只草草扒了她亵裤便一挺而入,除了身下交合处没再碰过她一处裸露。
人长得小小一个,那两团倒是挺大的。
不对!
尉迟肃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他在做什么?!
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尉迟肃连忙侧过头去,心里头止不住地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姜慈隐约听见他的嘟囔,竖着耳朵听了好几秒,什么也没听清,好奇地凑近些许。
尉迟肃念了得有一百来次非礼勿视才静下心来,转头要告辞,唇瓣却擦着她的脸过去。
两人都愣住。
“你你…”
“你靠过来做什么?”尉迟肃唯恐被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又是先发制人。
姜慈理亏,不好说是为了听清他在嘟囔什么,脸都红了,断断续续地道:“我…就是…呃…”
尉迟肃瞧见她这样子,语气便缓了些
:“算了算了。”
姜慈缩着脑袋后退一步,呼吸略略加重些许。
尉迟肃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想站起来告辞,却不料他少有这样曲膝而坐的时刻,脚不争气地,发麻了。
偏他还要硬撑着站起身,只觉得脚也不是自己的了,手上一时短了力就要向前扑去。
姜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见他站不稳,朝他的方向跳了一步连忙扶住他。
“你没事吧?”
尉迟肃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两团浑圆分明全靠在他手臂上了。
偏她不自觉,扶着他靠好了墙,还蹲下身子去捡那软枕。
姜慈是怕他不小心踩着那软枕又跌一次,没想到蹲下去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她略略抬头:“你拿什么戳我?”
尉迟肃腿间的东西更昂扬了。
好死不死的,戳她的正是他腿间的东西。
尉迟肃只觉得人活一世从来没有这样艰难的时候。
姜慈只当他理亏不敢说话,捡了软枕站起来,不满地瞪他:“我好心扶你,你还这样对我?”
实在是,蛮不讲理。
哼。
“我没有。”尉迟肃这才明白姜慈哭着同他辩解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
姜慈只当他撒谎:“那是我自己戳自己了?”
“姑娘家的,不要说这个字。”尉迟肃艰难地抖抖腿,期盼着这麻痹的感觉快些消散。
“哪个字?戳?”姜慈不解,尉迟肃管的也太宽了吧,“怎么就说不得了?”
尉迟肃还有些腿麻,用尽了十分的力气才扯过她来,堵住她那张讨人厌的嘴。
戳戳戳戳…戳什么戳,姑娘家,就是不该说!
姜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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