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之间虽为主仆,却远比寻常夫妻更紧密。
而今,她和他中间,好像插入了旁人。
想到这里,她心口仿佛被万箭洞穿。
难道这件旧披风,已经薄到抵不过春风了?
嗤啦——
手中的帕子应声撕裂。
“姐姐……”玲珑抓住她的手,忐忑又担忧地看着她。
琳琅扔掉帕子把脸深深埋进掌心。
“姐姐……”玲珑揽着她的后背,竭力安抚她:“你难过不要憋着,跟我说说啊,你曾跟我说过,无论遇到任何事,只要咱们姐妹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不是吗?”
一声叹息后,琳琅闷声道:“我偷听了殿下和梁久安的对话,殿下的身体确实在恢复,这个时毓,或许就是关键。”
玲珑嚯的一下站起来:“她凭什么?!”
琳琅放下手,满脸迷茫痛苦:“我不知道。但只要殿下认定她是良药,她的地位便会水涨船高。如今的冷落不过是一时,或许不出几日,她就能翻身做主,堂堂正正地压在我们头上。若她真能治愈殿下,再怀上子嗣,到那时这天下……”
“到那时,姐姐在殿下心中的地位,便会每况愈下!王府里任何一个能孕育子嗣的女人都能随意作践我们,那些趋炎附势的奴才也敢骑到我们头上!”
她猛地抓住琳琅双肩,眼底充满决绝和狠劲:"姐姐,我们不能让殿下恢复!必须尽早除掉时毓!"
作者有话说:
女鹅加油!!
第24章
自那日被霁王从舱室中逐出,时毓明显感到自己被所有太监宫女孤立了。
她不知道是他们太势力,还是因为凌霄之死被算到她头上。
如果是前者,她认,权力中心本就是势利场,何来真情谊?若是后者,她也不后悔。
当时若不是她急中生智一番表演,让霁王相信她是被陷害的,死的可能就是她了。凌霄剪裤子的时候,可没有给她留活路。
虽然有点孤独,手头的工作也被剥夺了,但好在,该有的份例一样未少,吃穿用度照旧,反倒落得个无人管束的清闲。
如今在这南巡的队伍里,她大约是唯一一个真正的“闲人”了。
到达吴郡后,阳春三月的苏州美景,如画卷一般在她眼前展开,美不胜收。
她暂且不愿去思量,若有新人入了霁王的眼,自己是否会就此被彻底遗忘。大约上次勾引计划的失败对她打击还挺大的,所以现下只想放松身心。
这一夜,吴郡官绅在由前朝园林改建的行宫内大摆接风宴。霁王携心腹重臣赴宴,丝竹之声隔着三重庭院仍隐约可闻。宫女太监们忙着归置行李、布置寝居,唯有时毓独自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悠闲赏月。
不是她不愿搭把手,而是每当她挽起袖子上前,那些宫人便如受惊的雀儿般连连摆手,神色惶恐地请她"歇着"。
她索性彻底闲下来,听他们一边干活一边拉闲篇。
“听说胡太守为取悦殿下特意从钱塘请来了蔺大家,那可是江南第一美人!”
“孤陋寡闻了吧?蔺大家可不止是貌美,人家三岁能辨琴,五岁能作诗,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前岁在西湖诗会上,一首《雪中吟》令在场文人墨客尽折腰。”
“最绝的是她那一手箜篌,据说她曾在灵隐寺弹奏,连殿外梧桐上的雀鸟都停止了鸣叫!”
“这般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说是九天玄女下凡也不为过。殿下若是见了,定然……”
时毓听得暗自咂舌,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全能选手,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她好奇心起,打算溜到前面的宴会场地看看这位绝代佳人究竟是何等风华,谁料,人都快到宴会厅了,忽然想起,这位人外人,是她的竞争对手啊!看到对手那么强大,那不得亚历山大?还能再鼓起勇气去摄政王面前晃悠吗?不得乖乖认输,早早卷铺盖滚蛋啊?
一想到这里,好奇心顿死。
正要往回走,又想,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如出去逛逛,好过回去听着那些献艺的鼓乐和大家的八卦徒增压力。
她试探着走出守卫森严的行宫大门,竟没受到任何阻拦。
站在青石台阶上回望,但见朱门紧闭,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该不会出来容易,想再进去就难了吧?
她慌忙退回去,朱门为她开启。
如此反复几次,直把守门的翊卫都惹烦了。
“你到底出是不出?”
“出出出!”时毓忙不迭应着,一溜烟跑下台阶。
走出几十步远,她又不放心地回头,朝守卫喊道:“我就逛一个时辰!还回来的!”
翊卫面无表情地目送她离去,立即将此事上报给了霁王。
与此同时,两道灰色人影从墙角的阴影中悄然闪出,如鬼魅般缀了上去。
行宫就坐落在内河畔,时毓起初不敢走远,只在杨柳依依的堤岸上信步。
夜风徐来,挟着河上的湿润水汽,与岸边不知名的花草幽香缠绕在一起,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积压在心底的郁结,仿佛真被这江南温软的晚风悄然带走,消散在朦胧的夜色里。
只是独自一人终究寂寞,没过多久,她便被不远处鼎沸的人声吸引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年前,他被后母陷害,打断四肢,逐出家族,六年后,携一身通天本领,下山归来。比实力?我大师父天君殿主,武道化神,掌世间一切杀伐!比财富?我二师父商盟之主,顶级财阀,手握全球半数财富!比医术?我三师父天医门主,国医圣手,受万人敬仰!比背景?我四师父大夏国师,身份神秘,一言可灭十国!叶天策本想低调,没想到,身份曝光后,...
...
...
温南枝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温屿川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不是说太冷了让你别来接吗?温屿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可我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