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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目前,这位不凡的大人物似乎对自己十分赏识。
但即使这样,王偕万万不敢在他的面前编排县官老爷啊,民不与官斗,自古如此。何况,县官老爷与他并没有太大的矛盾纠葛,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妙。
说起来,他们县的县令之所以不上报,无非就是为了政绩,假装出本县一副国泰明安的样子。毕竟,如果把受灾情况报上去,他政绩上可就黑了一笔啊。
见王偕不说,老人没有都做纠缠,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指着面前炒豆芽的空盘子,问:“这是何菜?我之前从未见过。”
王偕想了想,如实说道:“这是豆芽,大豆发出来的芽菜,只需要把……”最后,竟把催发方法仔细地全部说出来了。
“妙啊,妙啊!”
“这是你想出来的吗?真是绝妙!”老者十分赞赏,口中连连称赞。他眉目间的威严疏离完全消失,看王偕的目光温和,如同在看一个合心意的小辈。
王偕当即摇头,吞了吞口水,然后身子一转,把坐在后面的顾和露了出来,指着人说:“我一届小商人而已,哪里有这样的脑子,这是我的友人顾和告诉我的。”不声不响,就把顾和的名字在老者面前过了一遍。
“顾和?”闻言,老者果然顺着王偕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只见前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位面容消瘦却五官端正,身材修长的壮年男子,斯斯文文的颇有几分书生气。
距离顾和穿过来差不多半年了,他的内息法每晚都在发挥作用,如今的模样早就不是刚穿来时那瘦骨嶙峋的模样。但可能是和其他人呆久了的缘故,几乎没有人发现他如此大的变化。
在老者打量顾和的时候,王偕在旁边继续夸赞道:“其实,我今年能施粥,也对亏了顾兄带给我了生意的巨大帮助,不然我也没那么多钱财支撑。”
“……”
王偕明白面前之人是个大人物,于是每句话都不离顾和,变着花样夸赞,想把顾和介绍给老者认识。
一边夸着,一边他忍不住陷入畅想:自己不聪慧,即使获得老者的赏识也无太大用处。但如果顾兄获得了赏识,那绝对是一番大造化。之后,有了老者的赏识护佑,在加上顾兄自身的实力,说不定能平步青云跨入士级阶层呢。
而他王偕作为顾和真挚的好友、落难时伸出援手的贵人…到时候获得的利益绝对是庞大不可估量的。
越想,王偕心中越美滋滋,夸得也更加卖力了。
被亲人吸血的庄稼汉(17)倒v开始
顾和意外地眨了眨眼,之前看王偕这么殷切,还以为他想攀上这位老者。但…他为什么一直在夸我呢?
真是复杂的心思啊。
不过,顾和看过去,对面那老者气质上确时看上去有些不凡,而且观其面相,并非恶人,若能结交一下,以后说不定还能在某方面为自己提供助力。
思索片刻,顾和主动上前,走到王偕的旁边,在老者面前问候:“老伯安好。”
然后,他转头冲王偕一笑表示感谢,嘴上道:“王兄的话夸大了,我不过是一山野乡人罢了。”
“顾兄你过谦了。”王偕拍了拍顾和的肩膀,仰起头与有荣焉地称赞道,“你不止帮我良多,你在你们村里也做了那么多好事。”
“前段时间我去寻你时,你不是正在为村里造那名为水车的农具吗?”王偕状似随意的提起水车,但实际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老者的兴趣,提高顾和在老者心中的分量。
果然,他话音刚落,老者好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水车是什么?”老者眉毛扬起,心下稀罕:这又是一个他未曾听闻的东西。如此想着,他看向顾和的目光越发好奇了。
“顾兄,可愿让我与老伯一说?”王偕先是看向顾和询问。
顾和微笑点头:“自然,这不是什么大事,等水车造好以后,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的。”但凡得知了水车的作用,那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前来上河村求教学习的。
很自信啊!老者听到这话,嘴角带笑,眼尾处透着积年累月的威严之色,偏头看向顾和的眸光越发深邃。
面前之人到底是傲慢狂辈,还是有真本事之人才呢?
得到顾和的同意,王偕当即把上次去上河村的见闻全部说了出来:“我上次去的时候,听村民说,如果那个圆滚滚的水车造好了,它能把河水从低矮的河床下运输到河岸另一边,然后灌溉到田里,他们就不用辛苦地跑到河下面挑水了。”
“哐当……!”木桌猛地一震,老者瞪大双眼,身体颤抖站起来。他急迫地朝王偕扑过去,下一瞬竟激动地按住了王偕的手:“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见原本威严的老者做出如此夸张的动作,王偕不由结巴:“我对农事不太熟悉,是那些农人和我说的。”
“如果您想知道更多,可以和……”
恰逢此时,顾和开口了,他坦然地看向老者道:“老伯,是真的。”
“去年干旱,我见农人每日顶着炎炎烈日挑水灌溉,实在太过幸苦,就想出来这个主意。”
“对对,这是你做的。”老者嘀嘀咕咕,然后把王偕的手放下,猛地又几步小跑到顾和面前抓起他的手,整张脸因为过于激动涨得通红,他着急忙慌地道:“小友,可愿带我去你们村子一游?”此时,老者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严肃样子,反而像个好学的学子般求知若渴。
“自…自然。”面对老者的过分热情,顾和抿唇,难得感受到些许不自在。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说,“水车之事本就是利万民之事,其他村的人愿意来学,我都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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